“我会等着你发来地址,还有,涩香淡雅的黑咖啡很适合你。”
留下这句话后,男人又抬手叫来服务员,为沈斯眠点了杯现磨黑咖啡,便离开了咖啡馆。
望着段顾离开的背影,沈斯眠一时有些怔忡和无措,他自小受的是上流社会的教育,几乎见不到像段顾这样不可一世的“登徒浪子”,围绕在他身边的,都是一百分优雅精致,像带了面具的人。
段顾的身上,有股说不清的吸引力和张力......也难怪,悦木那样涉世不深的孩子会被他所蒙蔽。
沈斯眠低下头来,看到那热气腾腾的咖啡,原本是不想碰的,可想到段顾冷峻的脸,他竟鬼使神差的将杯子端了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沈斯眠反反复复纠结很久,才把自家的地址编辑成短信,向段顾的手机号发了过去。
看到发送成功的提示时,他莫名的紧张,却又在心底安慰自己。
只要把支票交给对方,他和儿子就不必被骚扰了,就能和段顾一刀两断。
可沈斯眠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天,男人变态的欲望竟会倾泻在自己身上。
周五如期而至,沈斯眠写好支票后,将其放在客厅的桌面上,等待着段顾的到来。
傍晚七点,门外果然如约响起了铃声。
“是我,段顾。”
沈斯眠打开门,对上了男人深邃的双目。
“怎么,岳父大人不请我进去坐坐么?”看见沈斯眠仍像那天一样,规规矩矩的穿着西装,段顾挑了下眉,沉声问道。
“段先生,我不喜欢这个称呼,请你注意自己的措辞。”沈斯眠冷声抛下一句,转身引男人进门。
“五百万的支票在桌子上,拿走它,你可以走了。”
他背对着段顾,很快便下了逐客令。
段顾却神色淡淡的关上了房门。
“你要干什么?我说你可以走了。”听到门关闭的声响,沈斯眠诧异的回过头,声线又冷了一分。
段顾的神色不变,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瓶酒,放在了餐桌上:“我听木木说,你很喜欢喝红酒。”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沈斯眠用眼角的余光扫过那瓶酒,略微焦虑的回应道。
段顾拿起餐桌上的酒杯,将嫣红的酒汁倒了进去:“不必这么紧张,你陪我喝完这杯酒,我就拿支票走人,如何?”
“......好。”凝视着男人的脸,沈斯眠只有从对方手上接过了酒杯,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酒里....是什么?呃啊......”
红滟似血的酒水刚刚入腹,沈斯眠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接着他两眼一黑,倒在沙发上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时,他竟被束缚着吊在自家的浴室镜前,眼前一片朦胧,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这是....什么?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意识到自己被捆绑起来,沈斯眠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所幸他身上还有衬衫和长裤。
如果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被别人看到,他会死的.....他会崩溃的....
“醒了?”靠在浴室墙边的段顾淡定地看着他,缓步走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你在那杯酒里放了什么——?”看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沈斯眠用力的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手腕的黑色镣铐。
“别白费力气了。”段顾靠近他,直视着他含着氤氲湿气的丹凤眼:“这玩意是性奴用的,没有主人的钥匙,没人能打开它。”
他直白下流的言语让沈斯眠彻底愣住了。
“你要....你要做什么?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