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陆总恭不屑地冷笑道:“连乳环都打了,不知道被多少个人操过的烂货,屁眼都松了,我还怕你有病呢。”
“我定期检测嘶啊!”,沈道刚要回嘴,陆总恭便不由分说地把整根阴茎没入后穴,一直顶到了他肠道的最深处。
“你停一下再动太大了”,沈道吃痛,语气也软了下来,陆总恭的那根比平常人的尺寸都大,再加上他也很久没被操过了,一下子被这样连根捅进来,也是很难受的。
“一会就让你知道啥叫舒服。”,陆总恭嗤笑了一声,拍了下沈道的屁股,并不理会沈道的求饶,开始随自己的节奏动起来。
“呃啊你呜啊啊慢点啊太快了”,沈道被陆总恭抓着腰操得一晃一晃的,连眼镜也掉在了地上,太久没被滋润的后穴在适应了陆总恭的尺寸后开始品尝到了欢愉的滋味。
“啊啊噢轻点操噢噢太猛了啊啊啊那里”,陆总恭看着身下开始发浪扭腰的沈道,不屑地笑了,更是加大力度狠狠地捣弄着他的肉穴,引得他又是一阵求饶。
“噢噢噢噢顶到了啊好爽噢噢就是那里啊呀啊啊”,沈道被操得连口水也流了下来,双手无助地抓住沙发,被动地迎接着身后猛烈地操干。
“啊啊啊哈前面前面也摸一下唔唔”,沈道未被抚慰的阴茎涨得通红,他难受地想伸手去撸,却被陆总恭一把抓住,把双手扭到身后用领带绑住。
“被操了这么多年,应该会用屁股高潮吧。”,陆总恭调笑着,不顾沈道难受地扭动,继续抓着他的腰狠操,每一下都狠狠地捅在他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呀啊啊啊不不行慢点噢噢噢噢要操坏了慢点啊啊”,沈道双手被绑住,前面涨得生疼也没人抚慰,而后穴又每次都被捅到敏感点,让他又爽又难受,呻吟都带上了哭腔。
“你噢噢你松开啊啊啊啊难受啊啊呀慢一点我我年纪大呜了经不起啊啊这样玩的啊啊啊好涨”
“你还知道你年纪大。”,陆总恭操得更狠了,“年纪大还这么不要脸的勾引比你小一轮的男人。”,拽着沈道的长发强迫他仰起头,一只手用力扯着他胸前的乳环道:“你不是就想被这样操吗?嗯?说,是不是就想让男人操烂你这个老骚逼?”
“啊啊啊好痛呜呜不要扯噢噢不是的啊噢噢噢噢一直一直顶到那里啊噢噢要去了”,沈道被操得前面阴茎一甩一甩地一直出水,上面青筋暴起,看样子确实是憋不住了。
“每次一扯你乳环你逼就夹得特别紧啊。”,陆总恭感觉到了肉穴里的抽搐,更是变本加厉地用龟头去磨沈道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噢噢噢噢噢不要磨啊啊啊好酸要来了啊啊啊啊去了啊啊去了呜呜呜”,沈道身体猛地弓起,前面阴茎抽搐着射出一道白浊,随后便瘫软下来,但身后的陆总恭可不放过他,依然在按照自己的节奏操干着。
“呜呜噢停停一下啊啊啊不要我我啊啊啊才刚去过”,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极其敏感,哪里经得起陆总恭这样折腾,沈道受不了地回过头,泪眼朦胧地求饶道。
“你射了我可没射,我可不配合你这个早泄的老骚货,勾引了男人,爽完就想走?有这么好的事吗?”,陆总恭坏笑着抓起沈道刚刚射过的阴茎,用手心摩擦着龟头。
“咿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饶了我啊啊啊我我受不住这样啊啊啊”,沈道被弄得直翻白眼,刚射过的阴茎极其脆弱,哪里能这样弄,他奋力扭动身体想逃开这种让人抓狂的折磨,但腰被陆总恭牢牢抓住,仍在被一下一下操干着敏感点。
“噢噢噢要被操死了啊啊啊要操死了噢噢噢噢噢别顶了又要呜呜又要来了”,沈道身体不断抽搐着,满脸都是泪水口水,甚至连舌头都吐了出来,满脸潮红,长发一缕一缕湿漉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