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这样折腾,柳宗寿顿时被咬得惨叫连连。
“啊啊啊后面不可以呜呜别舔了啊啊舌头呜不要伸进去啊”,有些羊抢不到好地方,竟着急地往柳宗寿后穴舔去,本来就极端敏感的后穴哪受得了这阵仗,一缩一缩地想把异物排出去,然而这一举动无非是促使羊把舌头更用力地往里伸而已。
“噢噢噢!舔到里面了啊啊好痒啊啊啊啊里面被舔得好痒呜呜受不了了”,羊的舌头在肉穴里胡乱扫着,竟误打误撞戳到了前列腺,这下三个敏感点同时被进攻,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柳宗寿失声哭了出来,嘴里更是咿咿呀呀地呻吟着,看起来好不可怜。
“噢噢不要咬乳头了好疼啊哈好痒啊啊啊不要舔里面呜呜呜不行了不要舔了要不行了”,柳宗寿被舔弄得浑身颤抖,淫声浪语不断,阴茎一抖一抖挤出晶莹地前列腺液,肉穴也一缩一缩的,看样子怕是再舔下去就要高潮了。
“呜呜呜不啊啊要去了不要舔了想去了啊啊受不了了噢噢噢不要一直往里面钻啊啊啊啊屁股要去了”,柳宗寿被刺激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边流下,脸上通红,已然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在羊群不停歇的舔舐下,柳宗寿终于颤抖着达到了后穴高潮,然而后穴里的舌头依然不肯放过他,继续舔舐着高潮过后不断痉挛的后穴,引得柳宗寿哭泣着求饶。
“咿噢噢噢不要不要噢噢才刚刚高潮过噢这样子呜呜呜会受不了的呜呜呜会死的少爷呜噢噢噢少爷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又一次被刺激到后穴高潮后,柳宗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向陆总恭求饶道。
“我觉得也喂得差不多了。”,陆总恭满意的点点头,收回了盐袋,把羊群赶回了羊圈里,抬头看了看天色已逐渐暗了下来,便把被折腾得神志不清的柳宗寿手给解了,踢了踢他道:“别装死啊,趁早回去,洗干净给爷来第二发。”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开了,只留下柳宗寿一个人躺在草地上抽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