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声音里就带上了哭腔,陆总恭看着他前面涨得通红的阴茎,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故意坏心眼地催促:“腰给我动快点,这也叫伺候?你干啥呢?没吃饭?”
“呜呜”,柳宗寿只得加快了动腰的速度,但颤抖却越来越明显,直到他再也受不住,一下子瘫软在陆总恭身上,后穴不断抽搐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这就不行了。”,陆总恭看着趴在自己肩上呜呜哭的柳宗寿,坏心眼地抠挖着他那未发泄的阴茎顶端道:“继续动,否则爷给你废了这玩意。”
“呜”,柳宗寿只好尝试着继续动腰,然而刚高潮过的后穴经不起一点刺激,动不了几下柳宗寿的腰就彻底瘫软下来,而他只能张着嘴无助地喘着粗气。
陆总恭也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要搁平时柳宗寿早求着自己让他射了,这次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比平时隐忍多了。
于是陆总恭一边抓着柳宗寿的腰向上顶弄,一边问道:“你今天怎么了?我觉着你像有点不对劲。”
而柳宗寿除了隐忍的呻吟之外,并没有给他任何回答。
这反倒激起了陆总恭的好奇心,他开始不依不饶起来,坏心眼地一直顶弄着柳宗寿最受不了的地方道:“说,不说出个让爷满意的回答,爷今儿就操死你。”
然而柳宗寿即使被操得哭着高潮了好几次,也不对陆总恭吐露真相,更是没有求饶过。直到最后,柳宗寿被陆总恭把头按在水里快要窒息了,被拉起来的时候不断咳嗽,他也没有挣扎,反而抱住陆总恭,垂下湿漉漉的眼睫恳求道:“想被少爷玩坏掉。”
陆总恭也是个不懂得疼人的,他才懒得去揣摩柳宗寿此时的内心,他想知道的东西他就一定要问出来。
“想被玩坏是吧,可以。”,陆总恭捏着柳宗寿的脸抬起来,看着他那哭得通红的双眼道,“只是我希望你能像刚才一样不要求饶,不然就没意思了。”,说完就把柳宗寿的双手绑在了浴缸上方的挂钩上,眼睛也用毛巾蒙住了,随后便走了出去,只剩下柳宗寿在浴缸里垂着头,看不清表情,一边微微喘息,一边等待着。
过了一会,陆总恭回来了,扑通扑通两声,把什么东西扔进了浴缸里,柳宗寿有点害怕地缩了缩腿,但没有说话。
慢慢地,柳宗寿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大腿根部,这种被吸附住的触感,他几乎立刻就知道了这是啥——今晚买回来的那两只还没料理的活章鱼。
“听说章鱼很喜欢钻洞啊,来猜猜它们会钻哪个洞?”,耳边传来陆总恭残忍地声音。
“呜”,柳宗寿都不用猜,因为在大腿根部的那只章鱼已经把一触手探到了他菊花里,由于恐惧,柳宗寿拼命夹紧屁股想阻止章鱼的入侵,但貌似并没什么用,高潮了好几次过于敏感的肉穴一被挑逗就开始自动放松,章鱼的触手畅通无阻地缓缓进入。
“咿不要进来了啊啊啊不要吸噢噢不要啊”,肉穴被无数的吸盘紧紧吸住的感觉让柳宗寿几乎要发疯,拼命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异物入侵,但并没有收到良好的效果。
“咿啊啊?!尿尿的地方不要!!不要进那里去呜呜呜噢噢噢噢!!进来了!!”,而另一只章鱼也在水里找到了洞口,试图挤进那个狭窄的小孔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去!!噢噢噢不可以啊啊啊要被撑爆了噢噢噢鸡巴要坏了玩坏了啊啊啊!!”,柳宗寿拼命乱蹬着双腿,尿道被吸盘吸住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而且那玩意还在不断地往里挤,尿道里鼓鼓涨涨的,仿佛随时都要爆开一样。
“啊啊啊噢噢噢噢屁股屁股里不要吸啊啊啊不要吸里面啊啊啊要死了!!噢噢噢被吸到要去了!!噢噢噢前面前面要裂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柳宗寿此时精神已经崩溃了,尿道跟肉穴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