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噢噢好深噢噢噢”柳宗寿感觉到那东西越来越深入,一直顶到了那个让他舒服的地方,慢慢碾磨。
“啊啊顶到了呜好痒啊啊不要磨咿呀!不要磨啊受不了呜受不了顶太深了”柳宗寿现在觉得自己屁股里从最深处到穴口都奇痒无比,最要命的是那玩意还一直往里捅。
“少爷呜呜少爷饶了我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噢,噢,噢痒里面好痒呜呜呜不要再顶了”
“你不还没猜出来这是啥呢吗?来,猜猜,猜出来我就拿出来。”柳宗寿没办法,只好顶着快让人发疯的瘙痒努力夹紧后穴辨认着。
“我啊我知道了是是山药呜呜嘶噢是山药少爷怎么咿啊把山药放进来呜呜呜太痒了太痒了啊啊”柳宗寿终于通过那粗糙的表皮与形状辨认出是山药,他怎么也没想到少爷会拿这个来折磨他,这不是要人命吗,这种被山药皮碰到的瘙痒必须要拿醋来泡或者放在炉子上烤才会缓解。
“我还以为你要再过一会才会想起来呢。”陆总恭微笑着把山药抽出来道。
“咿啊少爷少爷我后面好痒啊”要不是手被绑住,估计柳宗寿现在已经不管不顾地伸手进去挠了吧,然而此时的他只能趴在地上难受地恳求着。
“这样啊,那关我啥事呢?”陆总恭笑了下,拿皮带把柳宗寿的双腿呈字型固定住,在他后面塞入了个镂空的管子,欣赏了会柳宗寿在地上扭动的样子后,便离开了卧室,关上了门,霎时间,整间卧室里便只剩下了柳宗寿无助地呻吟声。
过了差不多一小时,陆总恭拿着几个煮好的鸡蛋返回卧室,看着躺在地上神志不清的柳宗寿,双腿不断并拢摩擦着,嘴里喃喃念叨着:“痒呜骚穴痒想被大鸡巴操呜呜骚货要被痒死了流了好多水”
陆总恭踢了踢躺在地上鸡巴不断流出淫水的柳宗寿道:“想被谁的大鸡巴操?”
柳宗寿一激灵,意识到是少爷回来了,忙不迭地浪叫:“想被少爷的大鸡巴操呜骚狗狗想被少爷的大鸡巴操求少爷操贱狗给贱狗骚穴止止痒吧”
“看来没疯。”陆总恭满意地点点头,蹲下身,把柳宗寿摆成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拿着根毛笔,一点点地把残留在肉穴里的山药皮残渣扫出去。
早已瘙痒难耐,又被放置了许久的肉穴哪里经得起这样不上不下的挑逗,柳宗寿顿时被毛笔弄得哭了起来,“啊啊啊少爷少爷来操贱狗吧不要这样,好难受骚穴痒得受不了了啊啊不要扫了呜噢噢越来越痒了怎么比刚才还痒啊噢贱狗知道错了呜呜呜贱狗生下来就是给少爷操的求求少爷不要不操贱狗”
“别乱动。”陆总恭不耐烦地拿笔杆一下抽在穴口上,痒了许久的骚穴突然挨这一下,竟是也觉得舒爽无比。
“咿啊啊啊!好爽噢噢少爷打得贱狗好爽骚穴还想被打求求少爷用力打贱狗的骚穴把骚穴打肿就不痒了噢噢”
“急什么?这就给你止痒。”陆总恭清扫完毕后,把镂空管子撤出,取而代之塞进了一个刚煮好的鸡蛋。
“咿呀呀呀!!烫死了呜噢噢噢!!骚货要被烫死了啊啊啊!!骚穴!骚穴好烫啊!!”,刚煮熟的鸡蛋虽说也在室温里放了一会,但拿在手里也还是有点烫手的温度,把它塞进后穴里,娇嫩的肠肉必然是经不起这样高的温度的,直把柳宗寿刺激得浑身痉挛,胡乱摇头,口中淫声浪语不断,前面阴茎一抖一抖地挤出几滴黄色的液体,竟是被烫到失禁了。
“啊呀啊啊啊!!怎么又来一个骚穴要被烫坏了!!呜噢噢噢噢!!烫得好爽呜呜别塞了,塞不下了烫死了啊啊烫死了”柳宗寿浑身抽搐,一会好爽一会烫死了地乱叫,前面的阴茎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吐出淡黄色的液体,在没有陆总恭命令的情况下就被刺激到失禁了。
“呜呜呜真的塞不进了骚穴被撑爆了啊啊啊顶到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