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这是什么,啊啊啊好痒噢不要不要噢噢”敏感娇嫩的肉壁突然被细密的刷毛刺激,虽然是软毛,但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还是给柳宗寿带来了相当大的刺激,而且陆总恭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刚好就着他前列腺那个地方一直刷,那本来就是经不得刺激的地方,再这么刷几次,他怕是又要用后穴高潮了,他真的不想再来了。
“噢噢噢不要再刷了噢噢母狗骚穴好痒啊,受不了了啊啊啊痒死了刷得母狗骚穴好痒啊少爷干骚母狗吧呜呜呜干死骚母狗吧呜呜骚母狗痒得受不了了啊啊”
陆总恭一听到柳宗寿还是语无伦次的说骚话,就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所以怎么可能放过他,手里的牙刷更加变本加厉地转动了起来。
“咿啊啊啊怎么怎么这样呜呜呜噢噢噢要被搞死了噢噢噢又要又要用骚穴高潮了啊,啊,不想再高潮了啊怎么办噢噢会死的呜呜”柳宗寿一边崩溃地哭叫着一边再次在陆总恭手浑身抽搐着中达到了一次后穴高潮。
“呜呜呜骚母狗又高潮了呜呜,别刷了别再刷又要来了啊呜呜呜放过骚母狗吧”后穴高潮过后的柳宗寿只能无助地哭泣着,但他的哭泣只会助长陆总恭的施虐欲。
“可以啊,那咱们改刷前面吧。”陆总恭说着拿出了牙刷,扶起自己的鸡巴就捅进了面前才高潮过还在抽搐的肉穴里。
“啊啊才才刚刚去过又被大鸡巴干了呜呜啊!噢,噢,噢别刷了呜呜呜别刷狗鸡巴受不了啊啊啊啊,再刷又想去了”
“你倒是得去得了啊。”陆总恭说着拿着牙刷就去攻击阴茎前端最敏感的那个小点。
“咿啊啊啊!不要不要刷那里噢噢噢尿尿的地方啊啊被这样刷呜呜呜”
“你叫得这么大声,这里可是厕所。”陆总恭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俯下身在柳宗寿耳边轻生说道:“万一被人听见,你说你还要不要当人了?我是无所谓,你家人会怎么想?”
“呜呜呜唔唔”柳宗寿听到这话,只好咬住自己的手,尽量把呻吟压倒最低,可牙刷刷龟头这刺激哪里是他忍得住的,更何况后穴还在被持续操干着,没几下就开始低声求饶了。
“呜少爷,少爷饶了骚母狗吧别在这里玩了骚母狗忍不住了呜呜骚母狗怕浪叫起来给少爷丢脸呜呜呜骚母狗真的忍不住了求少爷饶了狗鸡巴呜呜”
正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了一群人的脚步声,吓得柳宗寿再也不敢出声,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但陆总恭却越发操得用力了起来。
“里面有没有人啊?”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柳宗寿吓得赶紧回头,向陆总恭投去求救的眼神。
陆总恭嗤笑了一下,打算放过他,毕竟事情暴露自己也不好受啊,但在这之前,他还想最后玩一下。
于是陆总恭加快了操干的速度,猛烈的冲击捅得柳宗寿直翻白眼,几乎要承受不住叫出声来,而后陆总恭又把电动牙刷用力按在了柳宗寿的马眼上,俯下身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句:“你可以射了。”
“唔唔唔!!!呜!!”柳宗寿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在陆总恭手下颤抖着达到了几乎又要让人昏厥过去的高潮。
“有人!”陆总恭在最后冲刺了几发将精华尽数射在柳宗寿的的后穴里后,冲门外没好气的叫道。
真是坏爷的好事,陆总恭听着门外的人离去,看着面前被操得屁眼门户大开,神志不清的柳宗寿暗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