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躺下,“想射啊,可以啊,来,上来自己动,伺候到爷舒服了让你射。”
柳宗寿只好支起身快被操得散架的身体,跨在陆总恭身上,对准那根直挺挺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这么慢,我得啥时候才射啊。”陆总恭不满地弹了一下柳宗寿那被锁住的鸡巴。
“呜”被催促的柳宗寿只好狠狠心,一口气把身体沉了下去。
然而这种体位似乎让陆总恭的鸡巴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捅到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咿?!好深顶到了噢啊啊”
“好像是个有意思的地方。”陆总恭饶有兴致地往上挺了下,不出意外地收到了柳宗寿的哭叫。
似乎觉得这样很好玩似的,陆总恭抓着柳宗寿的腰一下下地向上顶撞,直到柳宗寿被操得语无伦次。
“啊啊啊!少爷少爷放过我吧要死了噢噢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好涨啊啊好酸,狗鸡巴想射呜呜呜啊啊啊求少爷让狗鸡巴高潮吧”柳宗寿快要被这无处宣泄的快感逼疯了,什么骚浪贱的话都说出来了,再不高潮可能真的会死掉。
然而陆总恭却坏笑着更加用力的撞击那一点,在十几次撞击后,柳宗寿突然向后仰起身体,手胡乱抓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浑身痉挛着达到了一次干高潮,没有精液射出来,但陆总恭明显可以感觉到后穴不寻常的抽搐。
“呜呜呜”刚用后穴高潮的柳宗寿无助地哭泣着,后穴高潮跟射精不同,非常难受,浑身上下都叫嚣着还想再来一次,完全不满足,而被锁住的阴茎已经涨成一种紫红色,一跳一跳的诉说着想要射精的欲望。
这个时候陆总恭却说出了那句会让柳宗寿条件反射的命令:“你可以射了。”手中的遥控器却残忍地按下了关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几乎是哀嚎地吼叫,精液在发射的瞬间被堵住,逆流回阴囊里,万分痛苦的柳宗寿两眼一翻,竟是终于被折磨得晕了过去。
“真不经玩。”陆总恭在晕过去的柳宗寿后穴里冲刺了几下射出来以后,便不管柳宗寿的死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