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轻喘了下,想着自己总算坚持下来、没有出丑。
又是一阵微风吹来……
“哗——”
台下安静观赏的观众突然喧闹起来。
裹缠着双乳的那抹白纱抹胸被风吹掉,轻飘飘地飞向了舞台角落。
偏巧小美人正在做着定格动作,双手都高高举在头顶,没能第一时间护住胸口。
若隐若现的双乳瞬间暴露——雪白饱满,形状颜色俱是上佳。
时唯迟了几秒,连忙把腿放下来,才伸手去抓那片白纱。
还是慢了一步,白纱抹胸从她的指尖飞走,轻飘飘落在了舞台一角的暗处。
脑中轰的一下,时唯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双手护住了胸口,低着头往舞台一角跑过去。
台下的黄经理把手中的开关瞬间连推两档,开到最高。
“啊!”
时唯娇叫一声,双腿一软,跌倒在舞台上。
怎么、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呃啊……啊……”
无比稚嫩的肠壁被震动棒疯狂翻搅刺激,时唯连保持坐姿都难,只能狼狈地在舞台上蜷成一团。
台下的观众一个个都是欢爱场中的老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台上的小美人正在忍受着什么。
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叫好声、赞叹声又喧嚣起来。
一句又一句的污言秽语中,时唯眸中沁满了羞耻的泪水。
台下暗处,黄经理笑着关掉了震动棒的开关。
他看着舞台中央原本蜷成一团颤抖不已的小姑娘,一双手臂护在胸口,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奶白纤细的小身子上,只剩下腿上那一双白丝袜。
细白的双腿颤抖着迈开一步,看上去是想躲到舞台幕布后面藏起来——
瞅准时机,黄经理这一次把手里的开关推到了二档。
小屁眼里又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震动,时唯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坐在舞台上。
看着她刚站起来,又被震动棒刺激得软下去,台下的观众都哄笑起来。
时唯双手护着胸口,偏开小脸,流下羞辱的泪水。
黄经理不仅仅是在用震动棒亵玩她的肉体,更是在众人面前,靠一个小小的开关,反复羞辱着她。
舞台上其他的灯光都已经熄灭,只有一束强光笼罩着舞台中央夹紧双腿跪坐着的小白兔。
强光下,她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颤抖和泪水都无处躲藏,尽数成了取悦台下观众的道具。
“操!老子受不了了!这妞连裹奶布都是香的!”
一片漆黑的观众席上突然响起来一个男性粗犷的嗓音。
阴暗的光线下只能看见一块白纱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骚动。
“哎哎,你干什么?你什么人,这是表演台,观众不能上去!”
模糊的泪眼看不清台下的情况,时唯只听见黄经理几声慌乱的阻拦,然后便看见一个高壮的大汉冲上了舞台。
手里还捏着她方才飘下台去的那件白纱抹胸。
“这是你掉的裹奶布?嗯?”
大汉蹲在她身边,把那块白纱举在鼻尖夸张地闻了一下。
“真香!你奶子是不是更香,嗯?”
“你……”
时唯惊惶地看着这个突然冲上台的观众,一时间完全搞不清状况。
只是她已经受了太多欺侮和惊吓,“裹奶布”这个叫法更是让她羞窘不已。
她本能地护着胸口,含着泪害怕地往后瑟缩。
“操,刚才在底下就看你奶子生得漂亮,近看更好看了!”
壮汉嗓门粗犷,随便一说话,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