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的潮红。
柔若无骨的小身子,圈在怀里温软轻颤,纤细又柔弱,让人直想把她揉进身体里。
那副情欲难忍、无法自抑的娇弱神态,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身为男性的征服欲。
贺强看得都痴了。
何止是身子变得敏感了,两年不见,她竟然、竟然变得这么……
她本就出落得清纯美丽,一旦被挑逗动情,情欲下的少女竟然有种逆来顺受、引人凌虐欺侮的娇弱之美。
她哭起来一定更好看……
贺强心头掠过这个完全出于本能的念头,身体也跟随着本能行动了。
他头一低,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另一边小巧温软的乳尖。
胸罩刚才已经被他推上去了,男人的牙齿坚锐有力,即使隔着一层睡衣,也让时唯疼的身子一抖,掉出了眼泪。
偏生男人不只是用牙齿咬,还用湿热的舌尖不住舔弄。
小乳头被这样隔着布料又咬又舔,时唯又痛又舒服,一时被刺激的难受呜咽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贺英珍终于被叫出了房间,正一边不满嘀咕着,一边往餐厅这边走。
贺强听见这个声音,知道自己该停手了。
可耳边,继女呜咽难受的细弱嗓音,却让他像吃了春药一样停不下来。
他牙齿咬得更用力了,不仅边咬边舔,还裹紧了口腔用力吸吮。
另一只小乳尖也被他更狠地掐弄揉捻。
就连揉着她腿心的那只手频率都加快了,拇指更是隔着双层布料,飞速抠弄那处硬起来的小肉粒。
“呜——”
时唯顿时受不了了,纤细的身子被男人手掌揉的在椅子上一晃一晃。
迅猛强烈的刺激源源不断,席卷全身。
“呜……不行、快停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不行,她要被看到了……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时唯的身子就难以抑制地颤抖抽搐起来。
娇柔的身子受到的刺激也更强烈了,男人仿佛要将她的小乳头啃掉一样用力——
要到了……到、到了——
门被打开。
“呜……”
时唯崩溃又难受地啜泣了一声。
男人已经弯下腰,装作是在桌下捡筷子了。
只留着还被悬在高潮边缘的少女,坐在椅子上无助地颤抖娇喘。
隔着睡衣,两颗被粗暴对待的小乳头还硬挺挺的立着。
明明只差一下、只差一下就……
时唯轻轻咬着唇瓣,眼角含泪,湿漉漉的眼神难受地瞅着身旁的男人。
那眼神让贺强全身都更加燥热起来——
还吃什么早饭,还上什么班,他现在只想操她!操得她哭着求饶!
“爸爸!”
贺强十四岁的女儿贺英珍在餐桌边坐下,甜甜地叫了一声。
“哎,小珍起来了啊。”
刚才贺英珍是第一个走进餐厅的,贺强不确定自己女儿看见了多少,脸上讪讪的。
“时唯姐姐,早上好啊。”
贺英珍坐在时唯身旁,笑眯眯地冲她打招呼。
明明昨晚,还对她这个“外来人”极为排斥,现在却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脸上的红潮和体内的快感都还没褪去,就连被推上去的胸罩都还没来得及拉下来。
时唯羞的不敢抬头,为了遮挡胸口,几乎都要趴在桌面上。
“啊呀!”
时唯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杯温热的牛奶全都洒在了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太不小心了。”
贺英珍一边捏着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