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
明明是他先捡着她的,凭什么!
心里愈发气不过,贺强粗鲁地一把扯下继女的睡裤。
纤细洁白的一截小腰往下,小腹平坦,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包裹着女孩甜美的下体。
被他舔奶子舔了半天,此时,内裤柔软的裆部已经出现了一丝细小的水痕。
贺强粗糙有力的手指抵住柔软的腿心,上下刮弄。
“嗯啊……嗯……”
时唯睡梦中也有感觉地叫出了声,丰沛的花液瞬间打湿了裆处的布料。
“小骚货,湿得这么快!”
贺强一只手沿着少女柔软的腿心勾勒,勾弄出更多花液。
另一只手攥住她一只饱满嫩乳,夹着小奶头挤压揉搓起来。
“嗯……嗯啊……嗯……”
精致的瑶鼻中,细细的嘤咛声一声比一声娇软急切。
时唯双颊飞红,好看的眉轻轻蹙着,神情现出几分难耐。
“小骚货,是不是习惯睡着给别人操了,都这么爽了还不醒。”
贺强暗骂了一声。
粗糙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了少女藏在柔软花瓣下的坚挺小肉粒。
拇指挤上去狠狠一按——
“嗯啊!”
少女腰儿一挺,动情地将私处柔软抽搐的嫩肉都抵在继父的手指上。
没有被插入,甚至连内裤都没被脱下。
只是被玩了奶子和阴蒂,就这样在继父手底下被玩出了一波小高潮。
这身子,可比她十六岁那年敏感太多了。
贺强不是滋味地想着,低头发现手底下的少女正悠悠转醒。
“嗯……”
发出一声娇媚的低吟,少女拧了拧身子,星眸缓缓睁开,看清床边的男人时倏然睁圆。
“你是、是……”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睡衣已经被剥开,雪白高耸的胸脯无遮无掩,就连睡裤都被褪到了大腿上。
时唯慌的连忙一手抓住睡衣衣襟,一手捏着睡裤往上提。
一片慌乱中,她才想起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男人是谁。
“……贺叔叔?你怎么……”
“小骚货,给有钱人玩了两年,连老公是谁都不记得了?”
贺强扯下她的睡裤,隔着白色小内裤,在那瓣圆滚滚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卧室里,已经足够清晰。
“不要……”
时唯痛得一缩,看了一眼就在身旁熟睡着的母亲。
“贺叔叔,我是小唯……”
她忍着想掉泪的冲动,压着嗓音慌乱地解释。
“我不是妈妈……贺叔叔……你、你认错人了……”
“我可没认错。”
贺强不满地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少女光洁白嫩的腿根。
“倒是小时唯你,亲口叫的老公,过了两年就不认了?”
手指钻进女孩湿热的腿心,将早已湿透的布料搓成一条,拨到一边。
他掰开时唯一双大腿,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间。
那里刚刚高潮过,温热馨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贺强沉醉地深深吸了一口。
“嗯……小老婆的屄真香……”
“呜……贺叔叔、别……”
时唯两只小手无助地想要推开男人的脑袋。
被继父这样非礼,她实在有些害怕,可偏偏母亲就在旁边睡着,她连挣扎都不敢用力。
“嗯啊!”
男人突然用力吮住女孩娇嫩的两片花唇。
时唯一个不防,娇声高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