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静子怒目圆睁,她转向一旁正仰头喝酒的小林“弥生哥哥,她羞辱我!”
“哎呀,既然如此,静子小姐也别小气了。欢度新年,您不妨跳一曲给大家助兴。”一直与小林较劲的田村少佐见此忙幸灾乐祸起来。
小林仍是无动于衷地看着沉落,不顾身畔哀求窘迫的静子。见到小林这个态度,其他军官都借着酒意纷纷起哄起来。
“静子去吧,只是你若是跳的不好,错都要记在她头上。”小林微笑起来。
静子看着他,呼地起身“请吧,徐小姐!”她来到沉落身边,挑衅地笑了。
沉落拍拍手,乐曲响起,她一板一眼跳起日本传统的舞蹈来。静子见状,也不卖力只是假模假样学着,错误频出。
“好!”中将率先拍起手来“这个支那女人跳得真好!小林君艳福不浅!”
其他人见状纷纷拍手叫好,静子面上有些挂不住索性呼地向沉落倒去。
沉落看出她的意图一个扭身,静子就要摔倒在地却被她拦腰抱住。
乐曲停了,静子一把推开沉落,大步走下去。沉落跪坐在地上垂着眼“沉落冒犯静子小姐,请诸位责罚。”
“把酒端上来。”一片嬉笑中,小林冷漠地命令下去,十只泛着果酒香气的酒壶端了上来,放在沉落面前的地上。
田村及时回过神来,他拍拍手示意大家静下来。数十双眼睛看着沉落,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色眯眯的。
沉落毫不拖泥带水地端起一壶仰头灌下去,殷红的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流过脖子、锁骨最后滑落到胸前的裙子里。她一壶壶不停地喝着,胸前渐渐有几分洇湿,这倒是让在场的男人更加兴奋了。他们纷纷起哄,小林也是笑着,可那眼中愈发深不可测。
沉落堪堪喝下七壶,剩下的无论如何也喝不动了。她竭力控制着逐渐散乱的意识,呼吸紊乱起来。
“喝呀!喝呀!”沉落殷红的脸庞似是烈酒,让这些日本人兴奋地几乎发疯,有的甚至想要上前去亵玩醉酒的沉落。
小林呼地起身,来到舞池正中。看到小林,沉落迷离着眼便要靠上去,可下一秒却被人狠狠隔开。小林将她靠在自己的左臂上,端起酒猛灌到沉落嘴里。
他的力气大了,沉落躲得也猛,那酒大部分洒在沉落的裙摆上。三壶酒灌完,他松开沉落“走吧,别在这丢人!”
“小林君这样可不好,伤了美人的心啦!”
“哈哈哈哈,什么美人!她不过是小林君的专属慰安妇!来日小林君不喜欢了,就要丢到那群士兵里了吧!”
“到时候小林君可一定要通知我们,让我们也玩玩这个小尤物!”
沉落晃晃悠悠站起来,她头很沉,脚步却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她摇晃着走出去,耳边日本军官的羞辱声渐渐不再清晰。总算出了包厢,她扶着墙大口喘气着,包厢内歌舞声音又起来了,她慢慢走着,眼前的景象愈发模糊,她记不得自己该去哪。
“沉落!”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几乎摔倒的她落入那个日夜厮磨的怀抱里。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揽住小林的脖子,荒唐地笑了。
“对不起,对不起,沉落。”隐隐约约中,她发现眼前人眼眶有些红了。
沉落晃晃头,让自己清醒些却是徒劳的,她只能把头靠在小林的胸前,双手绕在小林背上,有些不安分。
“弥生,你不高兴了是不是啊?弥生。”沉落呢喃低语,她被小林打横抱起来走进身畔无人的包厢里。
“你说话啊!弥生”小林将她放在榻榻米上,掏出手帕来轻轻擦擦她冒着冷汗的脸,转身要去关门。
“你别走!弥生!”沉落死死拉住小林,迫着他不得不回过身来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