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着孟晓进了男厕隔间。还撞到了小解的顾客,对方不忘吹了声口哨用来调侃。
赵琛从来不是正人君子,可这么急色也实属难得。
孟晓蓄意勾引,他便着了道。
孟晓被推到墙壁上,赵琛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鲁的伸进去两根手指。
孟晓虽然有心理准备了,可是还是被突如其来的异物闯入疼的眼角发酸,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这时候的赵琛实在称不上温柔体贴,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的有了液体溢出,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把硬的发疼的肉茎塞进去。
这具身体赵琛是想念的,他寻着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狠狠的去撞击它,猛烈的撞击了百来下,有大量的液体浇筑在肉茎上,赵琛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而孟晓却实在是称不上舒服。
她既然能随随便便的和赵琛在厕所来一发,就说不上是洁身自好。
她原本就没有把这个问题看的太重要,只是她经验惨淡,除却多年前的那一次,确实再也没有被别人进入过。
这次赵琛太粗鲁,经历于她实在说不上美好。
赵琛只为满足自己欲望,原始野兽般凶猛进出。他只是觉得渴,很渴,非常渴。从孟晓口中汲取津液,对方稍有反抗的意思,就用力捏住对方的下巴好把自己的舌头喂给她,不断纠缠她。
赵琛爽过一次才想起要顾及孟晓的感受,他低头就看到孟晓委屈巴巴又隐忍的表情——比起脸颊因为高潮泛起的薄红色,鼻尖因为哭意变红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他单手讲她的双手拢在一起举过头顶,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住,唇舌滑过她的下巴、鼻尖,又去舔咬她的耳垂,低喘的声音传来一阵酥麻,像带着电流:“你可真紧。”
他另一只手捞着她细嫩的腿弯,惨遭蹂躏的内裤在孟晓的脚踝上摇摇欲坠。
孟晓突然觉得屈辱。
她的所有感官皆有赵琛掌控。他想要她舒服,就可以令她舒服;他想要她痛苦,也似乎易如反掌。
她现在只能紧紧的攀附在他身上,祈求他让她快乐。
他说她太紧,孟晓便以最纯情的模样、半是娇喘的趴在他耳边说:“你也很大。”一板一眼的学他咬人的样子。
赵琛爽的头皮发麻,他已经到了要射的边缘,想要拔出来,却被一整晚都很被动的孟晓用一条腿勾住。
赵琛听到魔女说:“射给我。”
魔女这时候紧紧的环抱住他,极度依赖的趴在他的肩上,柔软的胸乳被坚硬的胸肌挤得变形,她说:“我会吃药的。”
赵琛索性统统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