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柔软被触动了,虽说和薛祁也好几年不见了,但他还是关心她的,多少让她有点欣慰,且陈阿姨人真是太好了吧。
如果她也这么有钱就好了。
“廖东雅!”秦女士在门口喊着。
陈阿姨正在替她贴纱布,廖东雅怕秦女士等得久,赶忙向陈阿姨道谢,拿着没贴好的纱布跑了出去,只见秦女士站在门口,穿着及膝的薄荷色吊带裙,露出雪白的小腿,画着夸张的妆容,脚上是裸色的高跟鞋,在小镇上,这样打扮的人很少,秦女士这样,引得过路的男人频频的看她,她还诱人的扭扭那纤腰。
廖东雅则是毫不客气的瞪着那些盯秦女士的男人。
秦女士有些不爽:“你怎么在薛家呢?”
“我找你了,还给你打了电话,你不在。”廖东雅拿起手里的手机,预备打开给她看。
秦女士一点不在意的挥开:“薛家不是一直没人,你怎么进去的。”
听秦女士这么说,廖东雅面容冷了下来,她知道秦女士打的什么主意,拉着秦女士往回走:“妈,咱们回家再说,这里人太多了。”
秦月荷一万个不愿意,又怕廖东雅不说,只能跟她回家。
*
“说吧。”秦女士扯开廖东雅的手。
“我睡起来,以为你在薛家,就过去找你,没想到薛祁在家,然后他请我进去吃饭。”就是这样。
“薛祁回来了?”秦女士声音一下子拔高,廖东雅有些怕她的嗓门太大,招致陈阿姨听见。
但看的出来秦女士挺有打算的,抱臂在那走来走去的想着什么,不再跟廖东雅说话,廖东雅反正吃饱了,就回自己房间看书。
没一会儿,秦女士就来敲她的门了,虚虚的坐在她旁边,一脸愧疚:“妈妈早上把你打了,真对不起。”
廖东雅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心里有些难受,早上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爸才走了几天啊。她心里难过到极点,忍着眼泪,一手拿着笔,看着书,不看秦月荷。
秦月荷心里不高兴,忍着火气问:“伤口还疼吗?让妈妈看看。”说着,捧起她的小脸,瞧着,见她的伤口被处理过了,她装模作样的松了口气。
廖东雅见她装出来的心疼样子,不忍拆穿她,任着她再说了些体己话,告诉她自己要看书了,将她赶了出去。
下午是大雨,天暗了下来,不再那么热了,秦女士叫了一群人在客厅打麻将,廖东雅出来透气,站在屋檐下,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有种说不出口的惆怅围绕在胸间,一抬眼,便看见薛家凸出的阳台上,站了个人,也正看着她。
透过雨帘,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他一手夹着烟,撑在阳台上,半边身子都是湿的,他仿佛没察觉到一样,只是看着她。
廖东雅想抬手提醒他,想起他冰冷的语气,告诉自己不能在自作多情了,也许他根本不是看她。
她走进屋里,把窗关上,连窗帘也拉上,彻底阻断了他的视线。
眼看着她进去了,薛祁手里的烟被雨洇灭了,半边身子仍在雨里淋着,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被淋湿了一样。
只有薛祁自己知道,淋雨,才能让自己冷静一些。
廖东雅隔着窗户,依稀能看到阳台上他还站着,她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秦女士喊她:“给我们上壶茶。”
说着,左手捏着细长的女士香烟,右手不停,牌友们嘻嘻哈哈的。
廖东雅皱眉,却是没有抗拒的将茶端了来,给她们一一倒好,拿到跟前。秦女士很满意,让她出去。
再呆在这个屋子里是不可能了,廖东雅拿了书本,不知该往哪里去,陈阿姨便过来了,没有进廖家的大厅,只在门口候着,举着一把黑伞,见廖东雅看见自己了,朝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