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骚不骚?子宫这么能装,是不是非常喜欢被男人肏,喜欢男人的大鸡巴?”
“呃啊~骚~嗯喔~喜欢被肏~哈啊~大鸡巴啊~嗯哈~嗯哈~~”
一晚上男人不知道逼迫许玉说了多少承认自己骚浪贱的话,逼着她说自己是条母狗,欲求不满的骚货。还让她自己掰开小穴,说这里是母狗的精盆求男人肏她。更是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说只配吃男人精液活着,然后为他口交。
许玉已经麻木了,说出这些话脸不红心不跳。长时间类似自我麻痹的洗脑式对话反而让她期待起来,自己真的会被男人这样对待吗?男人会把自己当成最低贱的人天天喂她精液吃吗?
这时许玉的手机又响了,是许建平打来的,估计是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嗯~爸爸。”
“小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呃嗯~我们在逛街哈~估计要到晚上才能回家哈~嗯~~”
“小玉你怎么有些气喘啊,感冒严重了吗?”
“哼嗯~没,我们刚才去了鬼屋被吓得哈~急忙跑出来喔~才有些喘嗯哈~~”
“行吧,那你们注意安全,晚饭别在外面吃了,回家我给你做。”
“嗯啊~好的爸爸嗯~再见喔~~”
许玉急忙挂断电话,男人快到了极限抽插的非常快,而且次次深入她的子宫,嘴边的呻吟都控制不住了。
“呃啊~不行啊~太深了~嗯哈~嗯哈~~”
“骚货边挨肏边跟爸爸打电话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
“嗯啊~爽啊~喔~不行了~啊哈~啊哈~~”
受到多重刺激的许玉在也坚持不住,大声呻吟后就达到高潮,然后趴在床上喘息着。男人也不再坚持,将自己的货卸在许玉的小仓库,运输完毕后抖了抖阴茎,然后抽出。
剩下的时间里,男人没有再玩弄她,许玉已经累到睡着,直到下午才清醒,然后急忙的洗了个澡离开酒店,衣服还是男人派人去百货商店买了件一模一样的才能穿回家。
路上,许玉经过商场买了点东西表示自己真的去逛街了,然后打车回了家。晚上许玉睡得很好,但男人站在酒店的窗边不知道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