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撒娇的长音,莉兹下意识地收缩花穴,快感一瞬酥麻了大脑,随后她很快强迫自己放松。虽然感觉输定了,但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晓胜负如何。虽然自己的慾望一直吊着,但对方可是去了两次,谁会更敏感那可就难说了。
莉兹艰难地反驳:“强词夺理!”
十九号露出愉悦的笑,“是没定好规则的母亲大人不对。何况,要忍下射精冲动可难了,希望母亲大人能好好夸奖十九号哦!”
很难,但十九号总有办法。莉兹不知道对方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只达到乾高潮,她只知道十九号不能再这么称呼她了。
这种角色带来的悖德感对她只有不利。
“别、这么叫我!”
“比赛不是讲求公平吗?”这次十九号却没有乖乖听话,反而变本加厉,“母亲大人怎么只顾自己开心呢?十九号也想跟母亲大人一起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