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9 可与战(下)

一手握住。

    久久的沉默里,慕云澍回头,少年面色憔悴,一双墨眸凝聚痛苦恨意,如刀刃淬毒。

    他在恨自己。

    奚涧说,这几天他一直看着叶椿,因为他以为少年会寻死。

    不会的,不论有多自责多悔恨,他都会等她,慕云澍知道。

    所以从急救室出来,见到叶椿,她说的是对不起。

    对不起,让他久等,让他担心。

    那种滋味,焦灼而生无可恋,她太了解,甚至现在就在承受着,因为洛辞。

    所以是她对不起。

    少年的头被压低,慕云澍贴住他的唇。他伸出手臂将她圈在怀里,阳光中,如两只动物,互相安抚。

    飞机上,奚涧问得很轻,“慕导,明年这戏还接着拍吗?”

    “拍。”慕云澍回得很干脆,“开放式结局要改一下,女毒枭的爱人染了毒瘾,发疯至死,受尽折磨,而她也不堪痛苦,最后自杀。”

    她要她死,她想要他们死。

    那些踩着尸骨一步步登天的毒贩,得意地捧着钞票,似乎看不见上面沾满了鲜血。

    有多少警察军人,为此受伤,甚至牺牲。

    多少家庭,为此家破人亡,受尽苦难。

    他们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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