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都是酥麻的, 又暖又舒服, 慵懒地只知道顺着他胡来。
秦越鸣手上的掌纹有些粗擦,摩挲时, 带起一阵阵的快慰,偶尔用力揉着,真的是享受极了。
秦越鸣谨慎地在观察他, 知道他总不愿意说,可是反应又直接,全在脸上。他掌控着力道,在他承受范围内慢慢地“折磨”他。
彼此试探,又在彼此适应。
然而,两个成年人整日厮混在一起,总免不了有时候要出事。
那天下午,秦越鸣从外头回来,叶思栩伸出手臂吊在他脖颈上,照例坐在他腿上看电影。
秦越鸣从他温热的脖颈处亲他。
叶思栩正看到电影的精彩部分,有些痒意地逃开他,谁知他咬着自己的耳朵,重重shun了一口,他一缩:“不要,好痒啊。”
声音又弱又软,勾得人想欺负他。
一想到他红着鼻头拖着哭腔,声音软嫩地撒娇,谁受得了?
秦越鸣揉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就到了令叶思栩意外的地方。
“怎……怎么了?”叶思栩忙按住他的手腕。
秦越鸣整个人都比他大一号,手腕都格外粗,他紧紧握住,有些不安地往上拉,脸已经通红。
可是秦越鸣另一只手反将他的五指交缠握住,在他耳后轻声哄他道:“就碰一下,阿叶,乖。”
叶思栩为难地僵持,有些别扭,但心里窜上来的感觉叫他既难堪又紧张。
心底里的确是隐隐约约,有猫爪在挠似的。
他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