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秦越鸣抿唇,依旧冷峻,也没有笑,似乎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并且一定会发生的事实。
说这话的时候,他走向房门。
叶思栩扭头看着他的背影,道:“会打扰你外婆他们吗?”
秦越鸣没有转身,只是淡淡道:“外婆早年得了老年痴呆,早不认得我了。一贯把我当舅舅的,现在家里也就她跟两个保姆阿姨照应,外公舅舅都过世了。”
叶思栩呆呆地愣在原地。
他猛的想起方才秦越鸣说过的话——关于苦难,关于人生。
也就是说这个人,不仅仅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甚至被外婆当做了另一个人。
那他,是怎么熬过这些失去的?
生离死别,他是不是已经在短暂的三十多年时光中,一次次经历,一次次沉沦,又一次次走出来?
他走出来了吗?
叶思栩看向云开雾散后刺眼的阳光,他眯了眯眼睛,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什么秦越鸣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一个苦难造就的创作者,用电影的方式,一遍遍演绎苦难,最后……
他能化解苦难吗?
叶思栩抹了下眼角,匆匆擦掉眼泪。
和秦越鸣比起来,他可真的是脆弱得不堪一击啊。
章节目录 028【三更】
出门前,叶思栩又被秦越鸣罩上昨晚那件黑色夹克衫。
他甚至就站在叶思栩面前, 细致入微地拉上拉链, 再将帽子和口罩递给他。
“会有记者跟着你吗?”叶思栩疑惑地小声问。
“不会。”秦越鸣微微低眸仔细打量面前这个被包裹起来的小白兔, 嗯, 很好, 只露出可爱的大眼睛和袖扣细细的手指头,谁也看不到。
虽然疑惑, 但叶思栩还是乖乖戴好, 没有反抗。
下楼时, 秦越鸣推着行李箱, 而叶思栩单独拿着那几本书和话剧。
他问道:“玫瑰之死不好听吗?要换吗?”
“太旖旎了。”秦越鸣单手斜插在西装裤口袋中。
他刚去见过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