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往下落,渗进黑色的头发中。
“阿叶?你在房间里?”敲门声伴随着秦越鸣的声音响起。
叶思栩胡乱摸着眼睛,急冲冲地看一眼时间,十一点多了。
“别进来。”
秦越鸣皱眉,似乎听到明显的哭腔:“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他立刻推门而入,却看见叶思栩站在床头柜边,一只手捏着黑色牛皮纸巾盒,脸别过去,低声说:“没事。”
秦越鸣看一眼沙发上的剧本,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并没有强行将他转过来,而是就这个背对的姿势将他抱在怀中。
叶思栩落入了一个温暖的胸膛,明显带着热意,裹住自己的肩膀,他猛的一顿,根本舍不得推开。
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中得到父母宽慰的拥抱,这一下,他更掩不住眼里的热泪,只得将纸巾按在眼睛上,生怕叫他看到。
丢人。
秦越鸣手搭在他的右肩上,沉声问:“我的剧本写得太难看了,是吗?”
“不是……”叶思栩听到这话,轻扭了下,低声说,“写得太好了。”
秦越鸣抽过身后的纸巾,慢慢地转过他的肩膀。
只见眼睫湿哒哒的男孩子,羞涩又窘迫地躲避自己的眼神,眼角发红,鼻头发红,嘴唇本就红红的,仿佛自带春夏之交的缤纷,鲜活年轻得叫人艳羡起来。
秦越鸣捏着纸巾抹去他眼角透明的热泪。
肌肤柔嫩,他动作轻柔地似乎怕碰坏了这世间少有的琉璃。
叶思栩不好意思又别扭地转开话题,问道:“这是你写的剧本吗?”
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生涩的味道。
“很多年前写的。”秦越鸣低眸,深刻的双眸中印入他哭红的鼻头,“在国外念书时见过一个漂亮的老太太。她年轻时是ji女,有一个儿子,是非常知名的律师。临时起意打了一个草稿。这些年时不时地添一些东西进去,最近也有其他编剧在一起修改,最终版还没有确定。”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叶思栩坐在床边,细致地观察叶思栩的情绪。
叶思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呢?我记得华伦夫人就是开妓院的,养大了一个女儿。”
“对。”秦越鸣的手揽着他,见他已经不再哭泣,才道,“更早以前看过的剧作,命运轨迹和我遇到的老太太接近,所以翻出来看看萧伯纳是怎么呈现一个故事,怎么在人物之间展现张力,找到平衡。”
叶思栩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