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吗?
秦越鸣瞥向身侧的男孩子时,只见他背着包,总是呆呆的模样,像是随时会因为什么突发事件而炸毛。
而那一晚,明明已经吓得眼泪都冒出来,又拼命的哑声强忍,看着就叫人心疼。
“话剧院……”秦越鸣轻咳一声,起了话头,“新的话剧院,叫什么?在哪里?”
叶思栩黑漆漆的眼神往他这边投过来,最后焦点落在他肩膀的衬衣面料上:“清光剧场。在文海路,靠近省博物馆。”
秦越鸣似了然地道:“清光吗?方亦南导演?”
“对!”叶思栩眼神一亮,“你也知道哦?”
是啊,他是导演,他怎么会不知道方亦南呢?
秦越鸣顺着他的话道:“嗯,我认识方导。”
“这样啊……”叶思栩乖乖点头,“那是很巧的。”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补充一句,“那程老师呢?你认识程老师吗?他人很好。”
秦越鸣点头:“嗯。是方导的新作?”
叶思栩摇摇头,仔细解释起来这是另一个导演李放的新作。
两人聊起话剧,倒是不再生疏,秦越鸣适当引导一下,叶思栩自己也能絮叨着多说点。
进电梯时他们还没什么可说的,可是短短几分钟时间,两人似乎跟普通朋友一样闲聊起来了。
叶思栩也觉得不可思议。
抵达住院部的九楼,叶思栩走在前面,带着秦越鸣往里走,时不时低声道:“我叔叔……不知道我们的事。”
秦越鸣听着这话的意思,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