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有时家里来不及开火,二人就在家附近的一家饺子馆里吃酸汤饺子。
老板娘一家是地道的北方人,不开外卖,只专注着做堂食。付云他们下班的时间不固定,但大概率都能避开下班的晚高峰,可无论什么时候去,店里都是有人的。
老板娘将胡椒用得正好,酸辣的氤氲香气扑进鼻子,立刻就激得人牙口一酸,津唾源源不断。咬开半个饺子,往里灌进酸辣的汤,肉味鲜美,和着豆角馅儿香脆甘美,爽快无比。付沉一顿总能吃下两人份,还不包括付云默默添进他碗里的那些。
有一天他们碰上了晚高峰,店里人多得挤不下,好不容易才占到个在角落里的两人座。付沉剥开一个茶叶蛋,将付云不爱吃的蛋清剥离出来吃掉,递给他卤得很入味儿的蛋黄。
酸汤饺子很快就做好了,付沉去端了两趟,才把四份全都端过来。
正狼吞虎咽吃着,店里突然进来一位大爷,一口浓重方言不客气地大声道:“一碗酸汤的猪肉白菜馅儿!”
这大爷插队插得忒不客气,引来不少人的目光,他却好似不在意,在收银台旁扒拉了个椅子就坐下。
没想到老板娘竟也优先做了他那份。老头儿直接坐在收银台前吃起来,负责收钱的小姑娘只得站在一旁写单。
付沉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全部,他撇撇嘴:“什么人啊。”
付云将两个饺子拨到他那边:“吃你的,先别管他。”
付沉愤愤嚼着一个饺子,有些人真是太没素质了,又讲不得理儿,就跟个泥潭似的,谁要干涉进去谁倒霉。
没想到那大爷吃完后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歇了会儿,又高声嚷嚷起来:“老板娘!老板娘!”
这动静闹得店里的人都皱眉看了过去,他却似毫无察觉,收银的姑娘站在旁边,一脸无奈。
老板娘终于现了身,从后厨来到店前:“嚷嚷什么呢!”
那老头的语气和声音顿时小下去不少:“也没事,我就叫一下,叫你出来。”
“爹,您就不能消停点儿?”
老头儿突然又硬气了起来:“我来看看我女咋啦?你一天天的忙得电话都没得一个,我不着急嘛!这钱它能挣得完嘛!”
但他的父亲威严并没能摆多久,老板娘拿出了女儿的架势,从审问他是不是又每天出去打牌夜不归宿,到问他这个月又喝了多少餐酒,直把老头儿问得心虚下去。
闹事的父亲赶了一天路,被女儿拎回了后厨。老板娘的店今夜也许会关得早一些,将不多的时间留给老父亲。
问问他身体如何,家里的地现在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