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是寅。
四人以钢管将一张皮座椅抬起成一轿子,老人端坐其上,裹着厚厚防寒服,面庞消瘦脸窝凹陷,一双眼睛却漠然冷酷,好似鹰隼;嘴角下垂,不怒自威,虽然是一具年老的躯体,却无端令人想起深山中迈着缓步的雄虎。
他的人马遭受了重创,寅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群人悄无声息地通过岔路口,缓慢而小心地前进。
这群人即便还没找到出口,现下也一定是要临时更换一方阵地,否则天亮后山魈一定会顺着夜晚的痕迹追过去。
雇佣兵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岔路口处,付云收回目光,看着沉睡的猫咪,内心纠结。
寅已经现身,现下跟上去是最好的选择,无论能否发动一次偷袭,至少可以定位清楚这只老狐狸究竟藏身何处。
但猫咪……
付云思忖片刻,还是硬了硬心,摇摇付沉。
没醒,继续摇。雪豹发出一声呜呜,付云凑过去,在他耳边道:“猫咪,寅出现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一下就回。”
说罢,付云拍拍他的耳朵,又满意地顺顺毛,随后拱开洞口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