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人,顺便吃个饭。”
“好的,注意安全。”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早点回来。”
“嗯。”
结果答应了早点回来,付云却在将近夜里三点时才回来。
钥匙的响动声传来,家门被打开,付云疲惫的身影走进来。开灯的一瞬间,沙发上的雪豹扬起脑袋:“你回来了?”
几乎同一时间,他闻到付云身上浓重的酒气。
“回来了。”他似乎累得很,随意揉了揉猫咪的耳根,“怎么睡在外面?”
“在等你。”雪豹跟在他脚边,晃进卧室里,“哥你喝了很多酒么?”
“嗯。”付云不愿意多谈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等他把自己打理干净躺倒在床上,雪豹跳上床,拱开被子钻进被窝。拉上被子的一瞬间付沉变回人形,将他拉进怀里。
温暖的手安抚般在付云的脑后轻抚,付沉轻声道:“快睡吧,三点多了。”
付云伸手环住他,猫咪顺从地将脸埋进他的颈肩,黑暗之中,他的眼眸微微垂下。
他没有办法跟付云解释,他所闻到的那些气息。
烟的味道,酒的味道,眼泪的味道,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味道。
都是很苦涩的味道。付云的另一面,他不想让他看见。
那些脆弱的,情绪潮起潮落的过往,没有猫咪参与的过往。
但他只是轻轻在付云额间吻了一下:“晚安。”
少顷,付云将他拉下来,轻轻吻上他的唇,带着酒气和他所不知原因的委屈。猫咪轻轻地着安抚那些莫名的情绪。
付云很快在融融暖意中熟睡过去,猫咪将他搂紧在怀中护着,满足地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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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日子依旧平静而忙碌。局里的最后收官战役很重要,“狰”这些日子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付沉上了班就往“刑天”的训练场跑,付云更是天天往会议室里钻,两个人忙得有时两三天都见不着一次面。
直到某个夜晚,付沉刚安排完一众检修任务,接到了哥的电话。
“猫咪,出来喝酒不哥请你。”
哥把车开走了,猫咪在楼顶跳跃小跑着,很快便到了地方。
家门口就有一家清吧,算是藏在巷子里的秘密。老板白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