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才是你的,你最喜欢的佩奇。”
他将猫咪手上那一枚摘下,把刚刚取下的这枚替他轻轻戴上。修长的手仍然是一副爪子的模样,做起细致的活儿有些吃力。付云认真专注地将那枚戒指卡到正确位置。
付沉拉过他的爪子,替他戴上。
他忽然想到那时的黄昏下,付云的话说了一半,紧张又羞赧。于是拉住付云的手,唇畔含笑问,“后半句话呢?你当时想要说什么?”
交叠的手十指相扣,银圈反射出都市霓虹瑰丽的色彩,付云看着那抹艳色,轻笑道,“没了,不重要了。”
他还在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自己,猫咪却已牵着他的手,温柔翻过篇去。
“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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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仍旧维持着老样子,付沉打理得十分细心,电视机旁多了一个鱼缸,三条狮子头在里面惬意地游动。
付云好奇:“猫咪,这是家里新的小宠物,还是你屯的零食?”
“东子送的,据说一只是他,一只是他前女友。”
“那还有一只呢?”
“不知道,可能是东子的现女友?”
“……”
多么可怕的金鱼缸,好大一片修罗场。
洗完澡后需要吹毛,付云因为抑制剂的缘故,很容易感到疲惫。吹毛的重任就交到了猫咪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