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病毒消灭掉了,沈玥还帮付云治好了伤,除开时不时发作的头痛,付云已经可以出院了。
付沉惊喜万分,感激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收拾大包小包的东西,准备将付云接回家。
回家之前,他们上楼看了一趟老杜。
老杜如沈玥所说的那样,成了植物人。
沈玥将他安排进一间安静舒适的普通病房,便于他日后的康复和杜宾陪护。
付沉其实很难相信,躺在床上的那截枯木是老杜。老杜面色蜡黄,双颊凹陷进去,盖着的被子下,左腿处空荡荡。
看上去了无生机。
杜宾已经没了先前时刻处在崩溃边缘的模样,他每天同来探视的同事朋友们说话,将情况一遍又一遍地转述出去,再麻木地答谢亲友好意,对老杜的照顾也越来越熟稔,细致。
人的成长,常常是转瞬之间。
不光付沉,“狰”的每个人打心里都将杜宾看做了队内最小的弟弟,“狰”的老幺。如今看到他这般越发成熟,也越发消沉,都很于心不忍。
付云用力拥抱了他:“好好陪你爸,他能闲下来的时候不多,和你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局里有我们,放心。”
杜宾被大哥一抱,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他想死犟着不哭,最终却还是趴在付云肩头,哭成了一个脆弱的娃娃。
付沉第一次没有因为付云被别人拥抱而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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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每隔两天就回一趟家,拿一些东西或做一下家务,是以付云进门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寂寥。
事物都是一样的,久无人问津,就会染上些寂寞的味道,悄无声息地把人包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