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不到就先过来吧,这边人手不够。”付云顿了顿,“这工作量可不比马戏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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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东坊的抄查现场外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警戒线层层拉起,不时有白色担架被抬出来。
特控局的收押车和警车被塞得满满当当,车轮都快压陷下去。
东坊基地位于B市郊区,在资本的掩护下伪造成一个高新产业园,地下干着的却全是以兽人为研究对象的医学实验。
“狰”小心彻查了整个B市的暗中交易,从一只失踪的流浪狗兽人入手,直捣狼窝。
只是这一次园区里多的是研究及守卫的人,被就出来的兽人有的身体状况良好,有的却已被用于实验。
最严重的几只已经躺在实验室的运输车上奄奄一息,等待着被运出去处理掉。
人赃并获,实验室里几个负责的人无话可说,收缴出的武器也同样狼心昭彰,是以推进过程尤其顺利。
只是罪魁祸首的茅韫依旧没抓到。
付云喘着气,正在现场指挥押运。
方才又是一次惊心动魄的地下枪战,赵汉东这个莽夫又是不顾一切地冲在了前面,差点叫枪子儿端掉脑袋。
等打完之后,付云才回过神来,狠狠唬了他一下。
真是太莽了,就同付沉上次一样单枪匹马往里冲,一点也不考虑后果。
赵汉东捂着耳朵故作头疼:“行啦哥!行啦行啦,别念叨了!”
撂下一句“我去帮老杜”便风似的跑了,留下付云恨铁不成钢。
东子比他小两岁,虽然是同一年入伍,但他一直把东子当成自己的弟弟看待。
这个小弟太有责任心,也太勇敢了,付云总担心他哪一天会牺牲在前线上。
呸呸呸,不能说不吉利的话。
付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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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国,茅韫正躺在别墅舒适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压压惊。
这座别墅是他为了度假而建,同时也是以备不时。
像这样的地方他还有另外两处。
狡兔三窟,他能比兔子还多一窟。
他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狭长的眼里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