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双方皆是气喘如牛,未得意笑起来,笑容里竟有几分午的狂妄:“听说过猪油能减缓伤口愈合吧……这上面涂的材料,可比猪油厉害百倍。”
他将沾着鲜血的军刺举起来,放在刺眼白光下端详片刻。
这把军刺是午送给他的,以庆祝他成为一名完美的“艺术品”。
小狗还算容易对付,这头雪豹才是真的难缠,自己一对二打了这么久,伤口不断愈合而对方一直被放血,小狗已经明显有了疲态,雪豹却越战越精神。
杜宾气喘得很急,未有一刀擦过他眼角,现在只剩一只眼睛勉强维持。
付沉看了他一眼沉声道:“杜宾,走。”
杜宾毫无退意,举刀要再战,付沉喝道:“该退的时候就要退,组长嘱咐的忘了吗?”
杜宾的身形晃动几下,还欲挣扎,付沉又补道:“现下最重要的是把兽人救出去,快去帮忙,这里我能守住。”
杜宾看他一眼:“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一匹小马又能如何。”
杜宾化回大犬扭头就跑,付沉同未沉默对峙着,一旁躺倒的二十余个兽人早已意识模糊。
未闲闲道:“你还能撑多久?地下躺的这些流了多少血,你会加倍流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付沉不气反笑:“比你撑得久便是。你以为你在这里拖住我,你的主人就不会有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