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忽然一双微凉的唇印了上来,给他渡进一口气,这种柔软的触感令他有片刻回神,脑子里忽然很不合时宜地闪过昨晚酒气浓重的吻。
我喜欢……我喜欢什么?
我喜欢这个吻。
水面如被刀锋破开,付云喘着粗气,费力划水将付沉拉到岸上。
付沉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是一只废豹了,他缩在岸上瑟瑟发抖,还不住咳嗽。
付云揪住他后颈,令他抬起脑袋:“还好吧?”
付沉懵懵地点头。
“还好就赶紧走,他们肯定很快追上来。”
付云架起变成人的雪豹,拔腿就跑。
.
夜幕降临,娱乐场随着灯火渐次亮起,逐渐被推向狂欢顶峰。
夜总会奢华的顶级包厢里,午要等的贵客还没有来。
此时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吐着雪茄的烟圈,未默立一旁。
面前站了三四个黑衣人,恨不能把腰躬到地上:“对于这件事,我们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对不起午生!”
午皱了皱眉,将雪茄掐灭:“怎么进来的”
“从北侧海湾通道进来,又从西北口出去,最后跳崖逃走。”
“你们这么多人,就没捉住两只小猫”他抿住唇,似是无奈地抱臂往身后一靠,“失望,太失望。”
黑衣人们将身子躬得更低,一个牛角人瑟瑟道:“他们逃得太快了,那只豹子还伤了我们两个兵。”
“这就是你们三十人追两人,还追不到的理由?”午轻声道,“更失望了。”
无人再敢说话。良久,午偏过头去问未:“卯生的那波新货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放在密仓里。”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