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嗯?谁干的?”
“异管部的特控局。”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将手中香烟掐灭在晶莹剔透的烟灰缸里,皱眉道:“戌的人逃了一只美洲狮,那头美洲狮绑架了一个小女孩,戌引火上身。”
“这段时间小心一些。”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缓缓道,“未申酉为什么没来?”
“酉去北美弄小牛,三爷想要几个能站住脚的。申在东南亚的虎庙,至于未……”男人说到这个名称时皱眉延长了语调,好像在他这里是一个麻烦。
“他昨天晚上闹了点脾气,我没让他来,叫他帮我驯一匹马。”
白西装挑眉:“午,看来你的技艺还不够精湛啊,小心别让三爷知道了。”
“用不着你操心。”
白西装旁边坐着一男一女,容貌有七分相似。男的二十多岁,脸上一道贯穿鼻梁的狰狞伤疤,不耐地冷声问:“条子那边怎么样,查清楚没有?”
“查过了,他们人手有点东西,戌栽了也情有可原。”午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关心,“戌靠着两只小猫咪坐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当初酉看他心狠手辣,才推荐进组织里,现下看来,倒叫我们失望了。”
“戌和亥现在在特控局,不好下手。酉说待特控局将他们转移到警方那里时,他会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