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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容儿好痒呐...要..烈的大肉棒呐!"安容跨坐在男人腹上,小穴贴着男人坚硬的腹部扭转起来,那汗毛磨得粉嫩的穴口分外舒畅,挠得花心酸软,吐出淫水,随着穴口的研磨涂抹开来,浸得男人腹部晶亮,万分淫糜。
"嗯...又想要了?"男人黑眸一沉,看着少女双手揉捏着雪乳,如同交合般于他腹间耸动着,红舌舔吸着手指,媚眼挑逗放荡地看着他,腹间一热,又一次翻身压倒雪白的娇体,接着那处的湿滑便一个挺入。
"嗯!"
"呀...好烫,进去了!"
两人皆舒爽得叹息,交吻着,汗湿的肉体又一次胶合着耸动起来,床榻被汗水体液沾得一片湿润,安容挺动迎合着,于男人耳边浪语起来,穴口蠕动用力吸夹着男人的性器。
"哈啊...爷好厉害,容儿离不得爷了,要爷天天灌满了穴儿,揉容儿的奶子!"
"哼....自是要好好操弄一番,喂饱了你!"陆擎烈在女体的吸夹下愈发抵开那处软肉耸动起来,这个淫娃带给了他肉体上从未有过的快慰,一个男人的尊严,他自要好好调教她,让她成为属于自己的东西。
当子夜时分来临之时,淫语缠绵之声消失了,琅王的浓烈的花火射入了少女的腹中,一个新的生命即将诞生。
三个月后 ,安容知晓自己怀上了,她让婢女封锁了消息,此事还不能让她人知晓。
"夫人为何不告诉王爷呢,王爷肯定会愈加宠爱夫人的?"小婢子不解道。
"还未到时候。"安容摇了摇头,她要等得还没来,她叹息地抚了抚了扶肚子。
"孩子,莫要乖娘亲心狠了,娘也舍不得你啊,可是娘亲若是想在府中立足,光靠这具身体自不长久,便只得舍弃了你,待事成,娘必为你报仇!"
計
"呀...啊...唔好大,爷甚是厉害呐...嗯...用力操容儿呐!"
"嗯....小骚货...让你穿成那样勾引爷...嗯!待爷好生操了去。"
主院中一片淫声浪语,院外的仆役们早已习以为常,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但听着如此淫糜的女声,身体也不觉有了反应。想来这容侧妃可真有些媚功夫,自新婚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日日与爷缠绵,且也不检点,竟多次勾得王爷便于那厅廊,食厅之中行起事来,弄得那些侍俾面红耳赤。且听新婚之夜伺候着的婢子传闻,那淫语传了一爷,待进屋瞧去屋中竟不成了样子,桌子上的酒壶打翻着,混着腥骚的液体,滴落在地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