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禹保护他为他作证是不够的,怀疑他的人依旧会怀疑他。
好在闻禹聪明,在第一时间制止了他继续留下不必要证据的行为。
不得不说有闻禹在的时间,他会不由自主的安心许多,这也许就是和聪明人在一起的好处?
其实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除了会动手打人之外,闻禹的性格也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恶劣。
停!
楚扬你在想什么!!
他可是个强奸犯啊你忘了吗!
你怎么能因为他帮助你保护你就就降低他的罪行了!
不行不行不行!一定要坚定自己!
“涛哥。”闻禹忽然开口叫了前面的安涛一声。
安涛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等待下文。
“可以开始了。”闻禹勾了勾唇。
安涛一愣,点了点头,又转了回去。
楚扬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开始干嘛?
他心里好奇得紧,把盒子交给闻禹之后按耐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凑到闻禹的耳边小声问了句:“你们要干嘛啊?”
闻禹气定神闲的划拉着手机,挑着眉毛轻轻瞥了他一眼,说:“小学生别问这么多,凑这么近干嘛,不嫌热么,走开走开。”
楚扬:“”
操?
闻禹要脸吗?他主动抱人的时候自己也没怎么嫌弃他,现在居然轮到他来说这种话了?操!
好的。?
呵呵。
很好。
有种今晚别碰他。
楚扬嘴角下垂,收回目光,坐了回去,什么话也不说,拿起笔开始写题。
闻禹把自己的计划完整发给鹿豪,才看了看楚扬,发现这人绷着小脸一副气极了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也不管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主动凑了上去,将下巴搁在楚扬的肩上:“怎么了?我就开个玩笑,不会生气了吧?”
楚扬抖了抖肩膀,甩开闻禹的脸,不说话。
“啧,”闻禹搬着椅子坐近了些,双手搂住楚扬的细腰,轻轻捏了下肚子上软软的肉,“别生气了嘛,我开玩笑呢。”
“凑这么近干嘛,不嫌热么,走开。”楚扬学着刚才闻禹的语气凉凉的说。
闻禹乐了,一看到楚小扬这张白净傲娇的脸心里就甜得不行,忍不住在那无暇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轻声道:“老婆别生气了,我和涛哥商量怎么抓小偷呢。”
!!!
轰隆——
楚扬的耳畔在闻禹的话音落下后发出了一声巨响,他犹遭雷击,浑身僵硬,鸡皮疙瘩随着这句“老婆”掉了一地。
老老什么?
老婆!?
老你妈个头啊老!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操啊!
闻禹今天是吃了屎是不是!!
乱叫什么!!
楚扬回过味来之后,脸颊和耳朵还迅速烧红了,滚烫滚烫的,一阵挥之不去的别扭感包围着他,连闻禹后面解释的那句话都选择性忽略了。
闻禹没有再说话,揉了揉瞪直了眼睛发愣的楚扬的脑袋,往教室的另一边看了过去。
如果猜测没错的话,田勇应该就是偷窃顾欣蔚的手表和薛毅腕表的那个人。
那天他带着楚扬在喷泉那里坐着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田勇戴个帽子进了一家当铺,立刻让安涛跟过去查了,费了点功夫从老板口中撬出的原话是这样的:“刚才那男的没带货过来,只是问了祖传腕表一般在什么价位,他不是第一次来了,每一次带的货都很正,所以不想给陌生人透露他的信息。”
老板的意思是田勇已经去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