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埋怨。
然后就在他别过头的一刹那,被男人捕捉到了唇,浓郁的甜汤顺着胶合的口腔流入嘴里,程明明被吻的迷糊,不知道自己品尝到的温暖是来自男人的口舌还是汤头。
长长的一吻结束,程明明两颊通红,堵在胸口的气也散了大半,往陆添怀里一靠,报复性的咬了几下对方的胸肌。
“现在终于愿意搭理哥哥了?”
“哼。”
男人顺毛撸,另一只钻入裤子,轻轻按摩对方还翻肿的臀肉。
“你呀,从以前开始就傲的跟个小公鸡似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有什么也憋着不说,好像别人都能猜透一样。”
“你还说……明明是你打我打的好疼的……都肿了”
“那是因为宝贝做错了事。”
“我不管,我本来没想惹你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在他们组里做事,你一点也不体谅我的心情,还那么凶。“
“那是工作,宝贝。”男人声音放缓了很多,两人就势窝在一块:“在工作场合,所有人都要拿出职业精神,你不能说这个企划我不喜欢我不做了,这个同事我不喜欢我就不干了。”
程明明的气势明显弱了些:“可你明明可以把我调到别的项目……”
“可是这个最适合你,对公司对你个人都是很好的安排。”男人揉着怀里的软肉,心里也柔软起来:“宝贝,我爱你,但是你不能因为我对你的爱要求我特殊照顾你,那样别人会怎么看你,花瓶或是裙带关系什么的,你喜欢那样的描述吗?”
“我不是——”
男人把头搁在怀里人的头上:“是、我知道,所以你要好好干,哥哥相信你的能力。你是最好的。”细碎的吻落在栗色的碎发上,脖颈上,背上、臀腿上,直到脚尖。
“哥哥……”
那种被捧在心尖尖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其实,
还真没什么可纠结的,
毕竟我哥哥永远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