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小透就白挨了哦。”
大混蛋!!!
然后小娇妻羞愤无比,软软糯糯的报出一个“一”。
见人适应的还不错,单和继续下去,之前被巴掌热身过的屁股,本就柔软,随着藤条的亲吻,一条条清晰的红色棱子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嫩嫩的臀肉,不多时就招摇着显示出它那强大的存在感。
白石透在藤条下辗转反侧,每次姿势快要崩溃就会被男人摆正,连松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从一开始只是疼而又想躲,到后来疼 的火辣辣地,感觉全世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挨打的屁股。
“哇啊啊!!
三、三十五……”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汗水也沾湿了留海,小鹿般的眼睛里全是狼狈,他太疼了,感觉自己的小屁股肯定熟了,不用碰就疼的慌。
“呜呜呜……”小娇妻小声的呜咽,虽然不能求饶,但是显得可怜一点的话,男人就会心疼一些,这一招算是白石透从网上看到的不要脸的隐藏招数,变相撒娇。
“屁股抬高。”
“……”
麻蛋!根本没用!
颤巍巍的抬起每被抽几下就要往下坠的屁股,白石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古早连续剧里的可怜路人甲,要被杀掉了还要帮人磨刀。
“咻——啪!”
“啊啊嘶!嘶、三……三十六!”
“咻——啪!”
“呜哇啊!三十七……呜呜……”
……
艰难地挨到六十下,整个臀腿已经肿到吹弹可破了,白石透几乎说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是可怜兮兮地呜咽叫疼:
“脑、脑公,小透好疼,唔唔唔唔……呜呜呜”
小娇妻蹲在原地,抱着自己的腿,屁股悬空离地只有几厘米,姿态无限抗拒,被楞子连成一片的深红,在这个角度下也能看到。
“小透,站起来。”
小娇妻只是哭,再也不肯撅起屁股挨一下。
“呜呜呜呜……”
男人又唤了两声,见白石透仍旧是哭得稀里糊涂,只是淡淡叹了口气。
“老公要生气了哦。”
哭声戛然而止,小娇妻张大通红的眼睛、憋着嘴看了过来。
男人抬手把人抱起来,放到双性人管理室里的一个台子上,台子上有皮垫子,接触的时候并不冷。经常健身的手臂长而有力,很容易就把小娇妻翻了过来,摆出一个羞耻的婴儿换尿布姿势,遍布楞子的红屁股和私处一览无遗,白石透下意识捂住脸,害羞的不想看人。
“因为小透不乖,最后10下,老公要抽这里。”
男人的手指滑过白石透的花穴和菊穴,让那里本就湿滑的栗色头发战栗起来。
“自己抓住脚,”男人凑近来,嘴角坏心眼的勾起:
“松开的话,今天就重来。”
白石透被家主大人一番话恐吓地发懵,呆呆的抱住自己的腿,看到男人拿着毛巾走进,害怕地闭紧双眼。
单和耐心仔细的擦过小娇妻的阴茎、花蕊和菊穴,丝毫不嫌弃淫水外泄的脏污,连小花的褶皱处也用棉签仔细的清洗过,直接让敏感的白石透被刺激地瘫软成一团泥。
“老公……”双性人的身体本就易淫,根本经不起撩拨,再加上双性人的感官中,疼痛往往触发快感,现在的白石透早就忍耐不住了。
他视线迷蒙,双腿大张开,秀气的阴茎高高绷起,穴口湿润,只想让自己的家主大人赶快进插来。
“别急。”
男人喉头火热,被理智掐住了冲动,让他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没有马上把娇妻办了。
单和从花瓶里抽出一根新的藤条,在白石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