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她也没拒绝,接过来往嘴中一送,拿起一旁的白开水咽了下去,哑着嗓子。
老板这么体恤员工吗?
他双手插兜,面不改色,我说过了,要是你出事会影响我的利益。
嗯哼。
她挑着眉不再做声,敲了几个字,才想起来。
给我吃的什么药?清热上火的吗?
你不是说感冒了吗,头孢和感冒药。
苏凡脸色一僵,惊骇的瞪大了眼睛。
我刚才喝了酒!
一场极为痛苦的洗胃,这是苏凡出狱以来这狗屁不如的生活,再一次对她下手!
从手术室转送到了急诊室观察,她脸色苍白倒在床边上犯恶,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简直要把她恶心死。
洗胃管穿透喉咙,把脆弱不堪的喉咙又一次的伤害了,她现在是除了呕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过一会儿,男人拿着缴费单匆匆跑了进来,他慌乱的神色额头出了层薄汗,看到她没事的样子,总算是松了口气。
抱歉,我忘记喝酒不能吃头孢了!
苏凡趴在床边冲他摆了摆手,脸色痛苦的捂着胸口。
是她不该撒谎说自己是感冒,差点要了她的命。
吕壹蹲下来手抖的厉害,握住了她的手腕,紧张的询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那只骨骼分明宽大的手,默不作声的抽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对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