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着急干嘛?关灵才进门多久啊,真是的,人家现在特别伤心,你要我怎么赶人家走啊?”陆慈对他投以谴责的眼神。
“我现在也特别伤心,我小兄弟都站起来哭了。”
“什么小兄弟?”
“这个。”江绪拉着陆慈的手放到自己身下支起的帐篷上,带着软乎乎的手掌揉了揉。
陆慈心里一跳,她越过楼梯扶手的缝隙看向客厅,关灵正对这个方向,低着头奋笔疾书,仿佛随时会抬头。
“你干嘛!”陆慈瞪圆了眼睛,用气声斥责江绪,她着急要抽手,躲避那微硬的触感,江绪却紧抓不放。
“你这么善良,怎么不帮帮我呢?”江绪扯起一边嘴皮笑了。
陆慈想叫他滚,但是转念又想,写作业这事还要拜托他,“晚上再帮你摸。”她眼里带着哀求。
“我就要现在。”江绪拉着她换了位置,现在他挡在她身前,后背遮蔽了楼下人的视线,“现在她看不见了,能帮我了吧?”
楼梯是阳光的死角,又没有开灯,原本就昏暗,此刻江绪逼近的身体罩住陆慈,她感到触碰肌肤的空气都沉闷了,闺蜜正对着这里哭泣,她却在这里偷偷给男生摸鸡巴,她感到自己在灿烂阳光的阴影里,在法官背后犯罪,在井盖儿上蹦迪。大概人都抗拒不了这样相对温和的刺激感,陆慈忍不住笑了,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她踮起脚亲了亲江绪的嘴,然后靠在墙上,被江绪包住的手掌自发动起来,揉他鼓鼓的裤裆。嘴角浮着暧昧的笑,盛满兴奋的眼睛挑逗地勾着江绪。
江绪看着妖精似的陆慈,咽了咽口水,被压在裤子里的阴茎又胀大了。
“呜——鸡巴又变大了,想让我吃吗?想进我的小屄吗?”陆慈描摹男生裆部那根棍状物的形状,手掌半握着撸动,娇艳的樱桃口在男生喉结处喘息。
“想让你给我含鸡巴,想用鸡巴塞满你的小嘴,想用把鸡巴肏你骚屄,想一直干你,干得你喷淫水,淫水喷完了就喷尿,然后鸡巴在你子宫里射精,把你子宫装满,搞得你逼都松了烂了,高中没毕业就大着肚子天天在床上挨操。”江绪盯着她,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攥住她。
陆慈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冲下鼠蹊,她悄悄夹了夹阴唇,凑近江绪的唇,“我好像……”
没等她说完,楼下关灵突然喊道:“陆慈我写完了!你和江绪在楼梯口聊啥呢?”
陆慈感觉自己给骤然扯出阴影,暴露在阳光下,奇异的感觉闪电一样划过了,刺激在高温下发霉,那股味道像是叫羞耻,她一把推开江绪。
“没、没聊什么!”
江绪正觉得渐入佳境,就被推开了,用的力气还不小,他扶住扶手才站稳。
“你慌个屁啊,她又看不到。”
陆慈瞪了他一眼,噔噔噔跑下楼。
她下楼到去客厅的路上,关灵始终殷切地注视她,陆慈有点毛骨悚然,她清了清嗓子,“呃,那个、那个,关灵,你写完了?”
“写完啦!”关灵这时不知怎么的又活跃起来了,递给陆慈一大堆纸,“快看看快看看。”
陆慈接过来一看,原来是把所有伤心都发泄在厚厚一沓纸上了……
“这个字,我看不清啊。”陆慈无奈道。
关灵拿回来看,“没问题啊,很清楚的,你再看看。”
“…………要不然你给我念吧?”
关灵想了想,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然后开始了声情并茂的朗诵。
在她抑扬顿挫的声调里,陆慈悄悄朝楼梯口瞟了一眼,空无一人,江绪已经走了。她撑在茶几上的掌心微微发烫,掌心下坚硬的触感将她带回过去,她用这只手摩擦江绪的那里,江绪对她淫语浪词,说要塞满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