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吞咽着,却来不及喝下这么多尿液,少许尿液喷进她的鼻子,逆流进食道。
剧烈的咳嗽唤回了萨拉的神智,满头满脸的尿骚味,嘴里更是腥臊,嘴边还有个热热的东西,暂时还迷迷糊糊的萨拉甚至用舌头舔了一圈护卫长的大龟头,冰凉的舌头激得护卫长一个机灵,鸡巴一抖,把膀胱里剩余的尿液全喷了出来,大屁股也重重做到了萨拉肚子上。
萨拉张大嘴,还没来得及痛叫出声就被尿灌了一嘴,“呜,咕噜,咕噜,咳咕噜咳咳咳!”她被迫喝下护卫长的尿,边吞边咳,喝不完的尿还从她嘴里涌出来,流了她一脖子。
缓过劲儿的萨拉没有力气处罚这个以下犯上,侮辱自己的护卫长,就发现护卫长8块腹肌中的鼓包,一下一下地上下滑动,再看看护卫长的脸,硬汉脸上满是控制不住流出的眼泪和鼻涕,小部分流进他自己的嘴里,被他吞进腹中,大部分都顺着线条硬朗的下巴落到萨拉和脸上和头发里。
很快子宫里被顶撞的快感再次击碎了萨拉的意识,她和她的护卫长一起沉沦在了扭曲的快感中。
格鲁通也在护卫长的肠道里一次有一次地出拳,无数次推开肠肉,小臂摩擦肠肉的快感都让他鸡巴更硬,更有射精冲动,被极限扩张的屁眼口周围被带出肠肉都不能完全被带回去,而是慢慢地堆在那里,摩擦着格鲁通的小臂,结肠口坚持不了多久便被撞开,噗嗤一声,格鲁通的整个小臂操进了护卫长屁眼里,直至肘弯处,比龟头大许多的拳头卡在结肠转弯处,把那里的肠道撑得几乎要爆开,护卫长大张着嘴,几乎要把自己的下颌骨弄脱臼了,却发不出一点点声音,腹部,屁股,大腿上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实在太深了。
格鲁通试着动了动拳头,却发现根本没办法想用鸡巴操屁眼一样,因为拳头比龟头大太多了,结肠根本承受不了他的拳头,这个屁眼他又喜欢得紧,实在是不舍得就这么把护卫长操死了,于是他转动了下手臂调整位置,让手心对着结肠转弯的方向,四根手指微微弯曲,探进了比直肠更窄小的结肠里四处按压着。
护卫长只觉得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扭断了,要不是前列腺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把自己贴在格鲁通手臂上摩擦,他是一点点快感都没有的,他的结肠里根本没有快感接收器,有的只有无比的痛苦和恐惧,他哀嚎着弓起腰,支撑用的手臂剧烈颤抖,生命气息迅速下降,格鲁通明白不能再继续了,虽然肉体还能承受,但是灵魂上的自毁趋势很有可能让护卫长直接死在这场性爱里,他没有再忍耐而是放任鸡巴在萨拉子宫里弹动着喷出精液。
这样连续地浇灌已经让那个小生命稳定了下来,开始再次强壮起来,剩下的定期再给萨拉灌精就好,但是他并没有把鸡巴抽出来,毕竟自己的手臂还被护卫长的屁眼吃得死死得呢。
他化拳为掌,慢慢地一点点地抽出手臂,本来带给他无上快感的肠肉收缩此时却让他有点焦头烂额,好不容易才撤出了结肠口,那个小口再一次被撕裂也只能让护卫长微微有点颤抖而已。
在又把肠道不知道撕裂了多少个口子以后,格鲁通总算把他的手掌抽了出来,手臂上满是淡淡的血红,护卫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整个人趴倒在萨拉身上,被腥臊的尿湿透的阴毛整个盖住了萨拉的脸,软掉的鸡巴被反向折到后面,被打肿的屁股中间是一个缩不回去的肉套子缓缓吐着血丝和肠液。
格鲁通唤来一个护卫,便把鸡巴从萨拉子宫里抽了出来,下一秒护卫便用自己的鸡巴重新把萨拉的子宫堵上,鸡巴抽出的那一瞬间,甚至可以从萨拉大张的逼口直接看到最里面含满精液的子宫和外翻的子宫颈。
萨拉子宫里的精液本来应该能撑2天到3天的,但是这场性爱的第二天上午,格鲁通在玩一个护卫的屁股时,腾地一下来到萨拉身边,差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