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的,像慢镜头的小鸡啄米。
“怎么困成这样?”陆焉识微微蹙眉,看了眼台上讲课的董老师,摸出她书包里的录音笔,按了下录音,把老师讲的课给录上了。
吴知枝眯了大概半堂课,被陆焉识叫醒了。
她微微睁开眼睛,眨了眨。
“昨晚做贼去了?这么困?”陆焉识给她递绿箭。
吴知枝接过,刚醒的嘴巴是不太舒服的,她抽了一条在桌底下撕开吃了。
没做贼,就是想陆焉识昨晚说的‘能控制’的话去了。
女孩子确实没男孩那么的困扰,首先早上起来没男生那个晨间困扰,其次,只要不特意去看到大尺度图,书本以及片子,是不会有什么躁动想法的。
但男孩不一样,他们每天早上都例行一次……
因此,吴知枝得出一个结论,其实男孩们也是惨,男女构造的区别。
但女孩也惨啊,女孩来例假什么的,也很烦。
综上,男女都惨,都有不能言说的烦恼。
“我昨晚想事了。”
“什么?”
“就是你说的那个事情啊。”她嚼着口香糖,说:“你有没有过?”
“什么?”
“有没有幻想过谁?”她想着,就问了出来。
“……”陆焉识蹙着眉,“不是,无知,你还起劲了是吧?昨晚跟你聊了两句,你现在满脑子这个了?”
“……不是,我就是单纯好奇而已,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都比较好奇新事物,我就是问问。”
“你就是心思不纯。”
她脸一红,“怎么可能?我这么正派的人。”
“呵呵。”
吴知枝叹了一口气,把书本挡起来,对他说:“我真的就只是好奇问问,很正经的,我心里没瞎想。”
“……”他一言难尽,打断他,“行了,你别说了,晚上告诉你。”
他说的晚上告诉,就是把电脑搬到她跟前,然后努了努下巴,“想知道什么?自己搜索引擎搜一下吧。”
真的,在网络还没发达的时候,这些问题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寻求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