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这货不写的时候,老班天天苦口婆心让她去劝他,现在他肯写了,老班又赦免他了,这是什么操作?
“因为我申请了,以后我写作业的时间,用来辅导你功课。”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
三天后,陆焉识跟随八中的竞技班队伍,到新城区参加奥数初赛。
奥数,全称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也叫联赛。
市里的奥数比赛规模并不是很庞大,就是一群人坐在一间空的教室里填卷子。
陆焉识全程心平气和答卷,这只是初赛,下个星期才是决赛。
初赛的题,就那么回事,根本不用45分钟,就全填完了,百无聊赖地坐在陌生的教室里想念吴知枝。
等初赛结束了,回程的路上,竞技班班主任陈老师问大家答得怎么样,大家都兴奋地讨论着,对着答案,只有陆焉没什么表情,这群人他一个都不熟,不想跟他们说话,独自一人坐在学校包的客运车最后一排,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没有说话。
陈老师走过来,问他:“答得怎么样?题难不难?”
“还行。”他就说了这一句,又不理人了。
陈老师多少听二班的班主任说过他的孤僻反骨性子,就没有多问,笑一笑走回前面去了。
偌大的客运车,只有陆焉识一个人坐在后面,其他人都热热闹闹的坐在前面围着他们班的主心骨贺希言说话。
忽然,陶语然往后看了一眼,见陆焉识在玩手机,就走了过来,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这是车上发的水,每天一瓶。”陶语然今天穿着八中的白色校服,姿容清丽。
第一次见陆焉识,他带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部轮廓,只知道那双黑色的眼睛很深沉冷冽。
现在帽子拿掉了,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修长的手拿着一只手机,垂眸浏览页面简讯,一言不发,又气场迫人。
陶语然忽然就觉得他长得很好看。
笑了笑,刚想像好朋友一样坐在他旁边跟他聊聊,就见他把书包扔在那个位置上,看过来的眼神,充满了排斥和冷淡。
陶语然愣了一下,有些尴尬。
“别坐我旁边,滚!”他的话,向来都是不客气的。
陶语然睫毛一颤,就有种被打了脸的错觉,尴尬地收回视线,把手放下,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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