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雅。
床上,凌今瑜裹在被褥里后悔,他以后再也不跟秦易寒一起泡澡了,每次都累得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洗了也当没洗。
秦易寒过来戳了裹成一条的小少主:“来吃点面。”
凌今瑜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传来:“我不想动了。”
“不饿了?”
“饿。”
“就在床上吃吧。”
凌今瑜点了点头,恋了会儿床而后挣扎着起身,秦易寒把人扶靠在床上,也顺便接下了喂食这项工作。
凌今瑜一口面一口馒头往下咽,觉得秦易寒喂饭的手法颇为娴熟,美滋滋地想以后孩子出来了自己当个甩手掌柜,什么喂奶洗尿布的事都交给秦易寒也挺好。
“宝贝想什么呢。”
“今天我试着用了内力,好像隐隐有一些功力恢复了。”凌今瑜说,“我还没搞清这些内力借由的是哪些经脉运转,但若日后我熟练了,我的内功该全回来了。”
就好像他喝的孕水不仅让他更容易怀上孩子,他内在的身体也开始变了。
“开心吗?”
凌今瑜眼睛都在闪光,抱着秦易寒脸吧唧亲了油乎乎的一口。
秦易寒无奈地笑,之前跟他要死要活,现在尝到甜头了倒忘得一干二净,不计前嫌了。
“嘿嘿。”凌今瑜又拿袖子给秦易寒脸擦干净。
“明日我找萧秋容过来给你看看,看是不是我还要继续努力。”
凌今瑜一听心里一咯噔,把馒头塞进秦易寒嘴里,赶他去换烛台。
他可别努力了,他够努力了。
夜深了,秦易寒取了新的灯烛回来,就看见趴在床上翻看武功秘籍的凌今瑜。
两条藕似的白腿摇摇晃晃,衣服也不好好穿,露腰露屁股。
秦易寒走过去不客气地揉上去,凌今瑜象征性反抗地蹬了蹬腿,就任由秦易寒揩油,他全当是在按摩了。
秦易寒见凌今瑜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犯困的样子,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本轻功身法不适合小少主。”
凌今瑜抬头:“为什么,我觉得这本挺好的,比我以前学的要简便。”
“不是要我教你吗,我教你更快的。”
凌今瑜想着反正他也是随便在秦易寒的书房抽的一本秘籍,既然不适合那他就不看了。
有人手把手教他更好。
凌今瑜合上书翻了个身,对上秦易寒俯看他的眼,犹豫了片刻才道:“我今天…在酒楼里听到的那些,之后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要记得跟我说。”
“好啊。”秦易寒玩着凌今瑜干了大半的头发,明显不怎么情愿地答应。
凌今瑜支起身,在男人生硬的嘴角吻了一下,秦易寒鼻尖嗅到清凉的薄荷的味道,小少主趁他去拿灯盏的时候洗漱含了薄荷叶子。
“别那么小气,你看我都没跟你斤斤计较你那些乱七八糟的。”
秦易寒心里呵呵笑,这话说得好像在千绝谷那天晚上不是他把他一脚踹下床还跟他打架一样。
但小少主是个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主,说不得,不然又要哭给他看。
“不给我点好处吗?”
凌今瑜想了想,然后捏着秦易寒的下巴又亲上去,对那条平时在他嘴里耀武扬威扫荡的的舌头又吮又舔,这是他跟这个男人学的吻技,也不知道他满不满意。
但效果应该挺好,一吻结束凌今瑜看秦易寒眼神都变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握住手腕按在床上,挣扎间他又成了光溜溜一条待宰的鱼。
“欸等等…”
“什么时候这么会取悦人了?今瑜,我怀疑你之前都在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