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脾气真是被秦易寒这几天一口一个小少主养刁了,秦易寒随便说点重话他都受不了。
“你...快走吧。”凌今瑜不敢看秦易寒。
秦易寒出门,迎面而来的冷气让他发热的头脑清醒不少。
刚刚差点让他想撕破脸,想干脆以后都把凌今瑜拴起来,让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处境。
凌今瑜是很玩得起,披着他的衣服,在他的房间,洗浴过后身上都是和他一样的味道,撵他走也一点都不见外。
然后把他当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秦易寒捏着自己的眉心思索自己是不是对凌今瑜太好了。
书房内,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衣人半跪垂首。
“何事?”
“护法大人,教主密令。”
秦易寒挑了挑眉接过密函,在手上摩挲着封口,并不拆开。
“请护法亲阅,教主要护法大人的回复。”黑衣人低着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秦易寒盯着信封沉默半晌,而后笑道:“你错了,这不是给我的,你该交给左护法陆阳。”
“可...教主确实让属下交给—唔!!”
一股强劲的内力袭来,传话的黑衣人直接撞在墙上。
“护法?!!”
黑衣人看着自己破穿的肚子,有什么在他体内蠕动。
秦易寒踱步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慢条斯理地说:“摄心蛊虽然能让废物听话,但对内力深厚之人也只能略作暗示和引导,教主派你来,想必也是教主心腹。”
他蹲下扯起黑衣人的头发问道:“你算废物吗?”
黑衣人眼神涣散,良久才吞吞吐吐道:“主.....人.....”
秦易寒冷笑,把信塞回黑衣人手里,起身命令道:“拿给陆阳,回去复命说左护法定不负教主信任,懂了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