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床上,凌今瑜蒙进被子里,他半点也不想见到秦易寒。
“你可以滚了。”
秦易寒轻轻叹了口气。
“小少主不必自怨自艾,属下认识一位江湖神医,向他讨了能修复经脉的奇药,坚持服用定能重习内功心法。”
凌今瑜心头一跳,拉开被子只悄悄露一双眼睛。
秦易寒失笑道:“真的。”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要为他求情,为他寻药。
凌今瑜看着秦易寒,秦易寒长得其实很好看,他肖想这张脸没什么问题。
秦易寒看着他的眼,轻声却说得坚定:“属下信你。”
凌今瑜突然鼻头冒酸,兄长惨死,父亲不由分说废了他武功,没有一个人信他,他积攒多日的委屈猛的爆发。
他蒙着被子嚎啕大哭,委屈地念着为什么会这样,秦易寒陪他哭完,给他换了哭湿的枕头又拿了帕子给他揩脸。
“凶手找到了吗?”凌今瑜哽咽着问他。
“还没有。”秦易寒扶他起来把驱寒的药喝了,看着凌今瑜沾着药汁的唇眼皮都不眨地说道,“会找到的,好好休息。”
凌今瑜点点头,他被冻了几日又被废了武功身体比常人都弱,现在他只想好好睡着。
秦易寒给人安全感,好像只要呆在他身边他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等着秦易寒找到凶手他就能完好无损地出去。
秦易寒等凌今瑜气息长了,才俯身轻舔去凌今瑜唇上留的药汁。
有些苦?,小少主不喜欢苦的,他以后该随身备些糖。
他捏上凌今瑜的下巴打开他的唇,舌滑进去勾着他的舌吮吸,他口干舌燥,只有小少主能解他的渴。
“大人,议事堂的人来了。”门外传来声响。
秦易寒念念不舍地舔了凌今瑜的唇,再等等,很快他就能吃到全部的他。
“等小少主醒了给他拿几份糖食。”秦易寒对下人命令道,“看好他,他不能出院子一步,也别放别人进来。”
“是,主人。”
教中议事长老絮絮叨叨,偶尔看一眼心不在焉的右护法,秦易寒察觉到放在他身上的视线,无可挑剔地对议事长老笑了笑表示自己在听,然后继续心不在焉。
议事长老只觉得此人真是越来越高深莫测。
而秦易寒只是在想他随口胡诌的神医和奇药上哪里找,怎么哄凌今瑜开心。
通明教教主因兄弟相残一事急火攻心闭关潜修,教中大小事务全交到议事堂。而议事堂诸位长老为该如何处置凌今瑜吵得不可开交。
“此子心术不正,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当真是猪狗不如!不除不足以正我教教规,若不如此我教与那些邪门歪教又有何区别!”
“不可不可...小少主与教主乃血脉至亲,教主已失了一子,小少主一死教主岂不是膝下无子!”
“他凌今瑜算男子吗?教主年胜力强,林夫人上月才怀上了双胎?!”
秦易寒勾着唇嘲笑,这些人张口闭口都要凌今瑜死,小少主在教中确实没有一点分量。
所以有什么好议的,他在众人的争执中起身,不紧不慢道:
“小少主已经被关押在长生崖下,此事还是等教主出关再行定夺。少主身死,下葬之事事不宜迟,还劳烦诸位前辈多加安排。”
议事堂安静了一瞬,便马上有人附和,现在教内他培植的势力众多,议事堂也是他的一言堂。
“蜀南反乱之事急于星火,晚辈先告辞了。”
雾散了,薄薄的日光穿树梢而下,秦易寒微眯着眼睛看树梢之上的高天。
凌今瑜说的没错他是很忙,忙着虚与委蛇,忙着铲除异己,忙着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