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惜春

不客气,轻轻往里面探去。显然这地方已足够湿润,他软如棉花一般往里面滑去。一根手指,可能是两根。

    四周很静,隐约听到远处唱戏的声音。暖阁里,宁蕴捂着嘴巴,任凭身子如同狂浪中的舟那舟翁凭棹仍在搏击层层叠叠的浪;浪从她头皮顶峰往脚底下、指尖、下巴与唇峰上去,浪末子细细碎碎的,打在身上痒丝丝酥麻麻。

    海浪深处是无声。

    宁蕴皱着眉忍下所有的呜咽。忍着点。陈苍野耳语。偏偏是这一刹那忍不下去。

    他看着满脸晕红、双腿微微分开躺在榻上的她。宁蕴裙裤退到膝盖,白生生的腿上湿漉漉的。陈苍野取出手帕给她擦了,又道:我让人打水来。

    宁蕴醉汉一样看着他出了门去,好一会儿才将裤子穿好,仍倚在暖炕上歇着。这厮胆子大得无法无天,还真敢在这皇宫大内做这等事。

    宁蕴想着想着,不觉笑了起来。暖阁温馨而静谧。

    门吱呀一声开了来。隔着半透明的纱帘,宁蕴抬头看去,朦胧间看得是个高大的男子。不过宁蕴却是一愣。那人也一愣。

    何人?那男子纵是声调不高,话语间仍是威严。

    宁蕴腾地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狐疑地看了下。只见此人身穿衮服、仪容优越,不怒而威,便知是朝内的官员。她正要开口说明身份

    蕊儿?那男子眉目间漾开了喜悦。是蕊儿?

    宁蕴怔然,马上后退一步,柳眉倒竖:何人在此放肆?

    十几年不见。那男子上前一步,微笑道:好你小蕊儿,把大哥哥给忘了?

    大哥哥宁蕴懵了。记忆里,在宁府花园里的童年时光,依稀有这么个人。

    蕊字还是我给你起的。那男子笑道。我倒是想让你用回宁蕊这个名字,奈何你生母不同意,父皇也便不好下旨。花朵怀抱中最娇贵的那一蔟,这不好么?

    宁蕴打量了他片刻,便什么都明白了,这会儿连忙恭敬行了个大礼:映雪不识太子殿下尊颜,还请恕罪。

    太子叹息道:从前我俩那样亲厚,你都忘了,现在倒是和我生分起来。

    一刻里俩人都没说话。记忆在她脑海里流水一般过着。

    若不是宁大学士蒙冤,恐怕你我如今太子叹道。目光如水,如今夜的星子。

    宁蕴退了一步:如今映雪也是皇兄的左膀右臂,和子鹤一同。她冷冷地垂下眸子看着他的足尖。

    生分如此。太子叹道。早知道,便在知悉你藏身铃兰馆那日便将你接了来。见宁蕴不说话仍兀自站着,便长叹一声坐到炕上去。

    然而

    宁蕴顺他话风接下去:皇兄,你早便知我在铃兰馆。

    太子抬头看看她,又略微嗅了嗅周遭的空气,满满是云雨后的腥膻味儿然而子鹤已捷足先登。顿了顿,又道:你和子鹤,猖狂得很。后来这一句话十分冷漠。

    宁蕴脸上微微一红,但是仍恭谨地鞠着腰:皇兄教训得是。

    太子冷眼打量着她。才几句话,二人针尖对麦芒。

    没想到子鹤想要的是你。太子开口。我原想,等风波过后,便禀明母后,接你进宫。顿了顿,道:你我完婚。

    小少时候戏言,皇兄莫要在惦念宁蕴皱着眉。况且,自从再见不到皇兄,映雪有了新的玩伴,也许了终身的戏言。童言无忌,随风去了吧。

    是的。宁府那蓊蓊郁郁的牡丹园子里,她曾和一位大哥哥他的父亲她叫大老爷一起玩耍。日中学琴,夜里数星星捉蚂蚱,一起跳到春水半融的池塘里冻得瑟瑟发抖。大哥哥弹得比她好,但是大老爷夸奖的总是她;她闯了祸,大老爷也责罚大哥哥。

    她便以为这就是她的哥哥,如同她宁家几个嫡亲哥哥一样。

    直到不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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