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根本没有时间和计嘉树交流,难得今天计嘉树还没有睡,赵安便主动开口问道:
“怎么了,小树?”
一脸愁容的计嘉树便把今天在学院发生的事情告诉赵安,卧室里只有一张椅子,而它在计嘉树屁股下,所以赵安就直接坐在了计嘉树的床上。
听着计嘉树说下午的事情,赵安嘴角的幅度却越来越大,因为计嘉树摆明了是因为他才不愿意让其他人唱,赵安自然会感到高兴。
虽然卧室的灯光很昏暗,但是计嘉树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赵安在偷笑。
就算此时卧室里一片黑暗,计嘉树还是能轻易发现,因为他对于赵安实在太熟悉了,赵安平时虽然很少露出笑容,但一旦微笑的时候,整个人周围的气氛都会不同。
现在可不是夸赵安的时候,计嘉树有些生气地推了推赵安,说道:
“我是很认真地在说这件事情。”
被计嘉树这么一推,赵安就顺势倒在计嘉树的床上,整个人呈大字躺开,好不惬意。
赵安已经很久没有在计嘉树的床上睡过了,都是分房而睡。
此时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