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最折磨人的了。
赵强就是被这种感觉折磨的半死不活的人,即便后来任雅枝结婚了,面对这
个整天晃荡在自己面前的少妇,赵强依旧是有着不少的想法,但是有想法归有想
法,精明机智的任雅枝从始至终都没有给过自己多少的机会,哪怕自己再怎么努
力,始终得不到这个少妇,别说是芳心、身体了,连拉拉小手都困难。
往日的不容易,一幕幕的浮上心田,此刻低头看下,那往日里做梦都碰触不
到的美妙酮体,此刻就那么直溜溜的躺在自己的面前,而且似乎是因为害羞的缘
故,任雅枝的眼睛轻轻地闭着,长长的眼睫毛不停地颤抖着,一眨一眨,好似她
此刻的心境,外表看起来古井不波,内里早已经是翻江倒海。
虽然闭着眼睛,但她感觉却是异常的清晰,能够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此时此刻
同自己坐在一张床上的张强,后者像是一座小山丘一样的坐在自己的旁边,目光
灼灼,好似喷火一般的看着自己,那种满是侵犯、好似恨不得要将自己扒光了的
目光如鲠在喉,哪怕任雅枝刻意的闭上了眼睛不去想不去看,依旧能够感受到那
股直勾勾地火辣眼神,好似一瞬间就能够将自己全身上下看个干干净净似的。
自己身上的那层睡衣,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之下,就像是没有穿一样。
虽然闭着眼,尽力不去感受那股目光,可在那股目光的逼视之下,任雅枝还
是心里颤悠悠的没底。
那放在床上的两只纤纤玉手,此时此刻也无助的在床上缓慢的抓取着,看那
游走的手指,也不知道他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或许是紧张,也或许是不安,也或许是明知道已经来临无法躲避的坦然?
各种的情绪在任雅枝的心里打翻了五味坛,那不停转动的眼珠似乎是在宣泄
着她此刻的局促不安和紧张,即便心里已经明白,即便知道接下来该面对的是什
么,可一想到自己的丈夫,一想到此时此刻他在低头上着班,而自己却和老板躺
在床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袭上了她的心头。
而那坐在一旁的赵强,从始至终都没有下手,那种好似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
品的目光不停地在任雅枝的身上徘徊,从他此刻所处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躺在
床上的任雅枝的全貌,那凹凸有致的玲珑身躯,那此起彼伏的诱人乳房,陶瓷般
的肌肤,黄金比例般的身材,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躯体,都好似印证着那句古话—
—天生丽质难自弃!
这样的美女,如今就好像是一道佳肴,没有一丝遮拦的摆在自己的面前,只
需伸伸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吃进嘴里。
赵强舔着干瘪的嘴唇,眼中逐渐浮现出了血丝,那不安的喉结,也开始灵活
的上下滚动了起来。
那放在一边颤颤巍巍的手,也开始如同老人一般的伸了出去,不过不是照着
任雅枝的乳房,而是照着她的柳腰伸了过去宽松的情趣睡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
遮盖着她堪称完美的身材,只需要拽住腰间的睡带轻轻一扯,那宽松的睡袍就会
被轻而易举的拉开,睡袍一拉开,预示的就是任雅枝完美身躯的呈现了。
一想到自己追了好多年的女人如今就要在自己面前一丝不挂,赵强脸上的肥
肉筛糠般的抖动着,眼中隐隐冒着绿光,那如狼似虎般的绿光已经不再遮遮掩掩,
而是完完全全的呈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