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前倾,离得很近的看他,“本尊的左护法平日里要为本尊四处奔走,公务繁忙得紧,但偏偏还会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替本尊处理这种琐事”
“本尊有你这样忠心尽职的属下,简直此生无憾啦。”萧止眯起眼,笑得愈发柔情,与平时全然两样。
燕何隐隐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但心头又是悸动涨满,一时面红耳赤。
萧止又摸着他的脸侧,慵懒温和道:“不妨与本尊说说,你是怎么突然想起要去那么偏僻的宫殿,替本尊教训此人的?”
燕何低声羞涩道:“属下只是听闻尊上对此人怨恨不浅,且那人又顽固不化,故而想替尊上分忧,让尊上开心”
“好极了。”萧止嗤嗤低笑,轻拍了拍他的脸,“做得不错,左护法真不愧是本尊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本尊厌极他了,简直恨不得他死。”
说罢,萧止抬起眸来,笑意颇深,又带着隐隐的阴寒,“正好,本尊已经许久没有玩什么有意思的游戏啦。”
他森笑着,“去叫人准备好,你随本尊一起,去一趟霜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