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媚肉,可以用自己精心保养过的指甲蹭弄旃檀娇嫩的肠壁。旃檀的身体已经随着凝春露的药效配合的对乐无忧的挑逗作出反应,仿佛男身的花穴正渴望能够被什么陌生人占有一般。
乐无忧试探着抽出手,手指挂出来的时候,只听见帷帐中一声轻盈的“啵”。
“真淫荡。”乐无忧惊喜地看着自己之间的水痕,后穴里的淫液像是有了意识,自己流出嫣红色的穴口,像是承恩甘露的牡丹,清晨初绽。
他再一次将手指送入旃檀的身体中,这次他用力抽插,他甚至能听见旃檀身体中呼噜的轻响声,他想,到底怎么样才会让旃檀觉得欲仙欲死?凝春露发作后旃檀的身体渐渐温热,里面更是热的灼人,想来马上插进去的时候一定如登极乐。乐无忧的手指左右试探,终于沿着嫩肉边缘摸到一处凸起。
乐无忧红着脸低头一笑,就算没有凝春露,他也找到了能令旃檀放浪形骸的那一处隐秘,而凝春露的双管齐下,更是让旃檀双唇微张,眉目濡湿。
旃檀不明所以,只确认一点,那就是一股酥麻的快感,虽然令自己感觉到难堪,但却止不住地从自己身后蔓延开来。
“仙君这是舒服了?别急,等会更舒服、”乐无忧下身的肉刃已经耸动起来,从布料中弹出的肉刃顶在旃檀的股间,已经能勾勒出到明显的形状。他故意贴住旃檀的股间,不断在肉缝便磨蹭,却始终不着家尖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留在了屁股上,就像动物用体液做标记——这是我的。
“仙君,你既然有阴阳同体之身,你说相公今夜是品一品阴身,还是阳身?”
旃檀咬唇不言,他此时若是开口,一定会发出甜腻到令听者不可思议的呻吟声,身体的异样一概被他认为是神医所施展的淫技。
“既然仙君不说话,那么相公我就随心所欲,品最美妙的那一口。之前赤焰那家伙粗野蛮干,把仙君的女穴弄得一片狼藉,相公洁癖,不喜欢别人弄过的地方,只能勉强尝一尝仙君的菊穴。”
乐无忧嬉皮笑脸间却是直愣愣硬闯进去,因为凝春露的润滑,尽管没有多余的扩张,旃檀的身体还是勉强接受了乐无忧的入侵。乐无忧那根尺寸长到惊人的肉刃微微弯曲,像一条轻盈的蛇,轻而易举到达旃檀的花穴深处。
旃檀平坦的小腹已经被乐无忧肏弄的微微凸出,即使全身无法动弹也能感受到身体中的媚肉像是干枯的棉花,一遇到水,无一例外地软成一滩粘腻的存在,将乐无忧的肉刃缠住,寸步难行。
旃檀想要从燥热而昏沉的状态下醒过来,简单的动作此时此刻的他偏偏做不到,手脚只能缓缓地移动,眼睛里朦朦胧胧什么都看不清,唯有肌肤的感官生动而鲜艳,感受到对方每一寸的占有。
乐无忧比起赤焰尊要温柔许多,他感受到旃檀身体里的火热和柔滑,如果不是亲自确认过赤焰尊已经占有过一次,他甚至会觉得这或许还是清白的完璧之身,可是赤焰尊却说在他与旃檀交合之前,旃檀一定已经和别人有过肌肤之亲。
会是谁?
摩夷天宫中尊贵的主人东寰?
凶悍的武将蒙维?
银河大战时刺伤旃檀的小魔头?那个叫破天什么的二世祖?
他们都在赤焰尊之前和旃檀接触过,都有可能。
一想到旃檀的处子之身早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轻而易举被人夺走,乐无忧怒气攻心,用力间把旃檀肏弄直撞在床板上。旃檀昏昏沉沉的灵台在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作用下猛地一激,剧痛中沙哑着连一句完整的呻吟都叫不出。他稍微清醒了些,伸手企图逃离,可是腰肢上的无力绵软不但让这推阻没有实现,反而显得自己在欲迎还拒,裹住乐无忧肉刃的花壁一个猛烈收缩,激得乐无忧忍不住握住旃檀腰身狠狠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