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全赖父兄庇护。
高节清风矩步方行…………看旃檀不自觉扭动的腰肢,似乎传闻有误?若真是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殢云尤雨的处子,怎么扭得如此熟练,说起来不像是仙子更像是妓子。
赤焰尊挑眉一笑:“看仙君的样子,是千年望等回身笑,终于忍不住了?”
“你……你胡说……”旃檀发声困难,赤焰尊的阳物不加掩饰地袒露在自己眼前,只让他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触到什么毒药一般,“……一定是你手段下作……用了禁术……”赤焰尊夏木阴阴正可人的性器抵在旃檀的下身,已经蓄势待发似乎马上就要进去了。赤焰尊之前说什么“阴阳合体”,想必是像玩弄女子那样肆意玩弄自己,到时候……旃檀不由自主地一个激灵,他不敢去看、更不敢去想象那样的东西将要被纳进自己的身体中,只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五雷轰顶。
可是赤焰尊如今一副不到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得意,已经抬起旃檀双臀,伸手在收缩不止的穴口上重重一按。
旃檀脑中轰鸣,哆嗦着不知所措。
赤焰尊伸手摸了摸旃檀不住颤抖的身体,结实的手指轻而易举地伸进旃檀本来应该从未有人染指的女阴禁地中——太轻松了,简直可称溪流岸深。
赤焰尊心中一动,这样的身体,好意思道一句“冰清玉洁”?
他不信,赤焰尊伸手开始在幽境中不停搅动。
旃檀只觉得扩张时一股香娇玉嫩沁入心肺的酥麻味道传遍自己的四体百骸,腰像是化成了水,完全柔软成缠绵缱绻风情月思的模样。
赤焰尊只是几下扩张,便如愿以偿得到了旃檀的呻吟,他听见这呻吟声中有难以抑制的欲潮,与羞愤。
他很满意。
什么清高的道德君子,什么冷傲自矜的怀瑜握瑾之君,什么冰魂素魄的清风高节之徒。
都是谎言,都是骗子。
他只想干他,肏进去,把身下这具冰肌玉骨的肉体玩弄于鼓掌之中,在肉欲的琼林玉质中神怿气愉快意当前。
随即便是一声短促而锐利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