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他沒有看她冷淡回答。
哦。
她突然發現或者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了,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問去幹嗎了,怎麼不帶她去之類的話,現在她竟然一句也說不出來。
一路再也沒有人說話,甚至這種隱約詭異的氣氛延續到一群人晚飯結束,劉茂他們聊天沈書顏有時候也摻和幾句,聽他們開玩笑,顧望舒也跟著笑,偏偏誰都感覺得到這兩人不對。
走走走,三樓唱歌~劉茂喝了點酒就有些飄,賀旭又是個麥霸,吃飯唱歌也是他們的基本流程。
到了房間,顧望舒陪賀語嫣及另外兩個人打牌,多虧他們的生活環境,打牌麻將牌九樣樣都有涉獵,尋常打發時間也常玩,也不贏錢,只是輸了喝酒。
氣氛正酣之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屋內其他人都沒有看過來繼續自己的事,年輕的侍者拿著一盤果盤進門,他剛抬起頭就楞在門口,好在只有一瞬,之後又低著頭將果盤平穩放在茶几上。
那人是付南時。
這把算我輸,我先出去一下。顧望舒將手裏的牌扔下,拿起桌上的啤酒一飲而盡。而後走出包間。
舒姐什麼情況?賀語嫣之前背對著門坐,也沒注意到付南時,驚訝地問。
不知道,去衛生間了吧。一起打牌的男生說。
顧望舒走出門左右看了下,正好看到快要走到走廊盡頭的付南時,她快步追了上去。
喂!付南時!她眼看他要進電梯,趕忙喊住他。
付南時停下腳步,轉身時已經掛上了侍者完美的微笑,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有啊,我們聊聊。不由分說她拉著他的手腕進了電梯,直接按了12層會所酒店部。
顧望舒走在他前面熟門熟路地站在1203的房間門口,拿出一張金卡在門鎖上一劃,門自然開啟。
小姐,我是三樓侍者,我給你請酒店部的員工為您服務。付南時站在門口說。
啊,你真不認識我?我叫顧望舒,我有事跟你說,可以麻煩你進來幾分鐘嗎。一個問句用肯定句的口吻說了出來,是命令。
破曉有一個隱形規則,任何部門員工都優先服務金卡會員。
付南時只得點頭,進入高檔套房,而後身後的門悄然關上。
水晶吊燈大開,這件套房是之前她向沈書顏要的,平時他們局結束的晚,她就會在此留宿。
請問顧小姐有什麼需要?付南時沒有跟著進門,就在門邊站的筆直。
我有什麼需求?你成年了嗎就在這上班?你知道在破曉三樓做服務生都要做什麼嗎?荊楚的學生在娛樂場所兼職輕則記過重則留校察看;偽造身份資訊,是要負民事責任的你知道嗎?她聲音平緩,陳述著他一條條罪狀。
第一名,你不想畢業了?聲音沒有溫度,甚至有幾分諷刺的以為,她抬起眼瞼看他,就像看一個走投無路的小丑。
無論重生多少次,顧望舒就是這樣的脾氣秉性,就是這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她也不想隱藏什麼,更不打算委屈自己改變什麼。
他臉上已經沒有剛剛面前裝出來的從容,臉頰緊繃,想來大佬此時也只是17歲的窮小子,如果沒了學業,未來更是一片昏暗。
今日是我看到了,若是剛才其他人也發現是你呢?她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名片,站起身遞到他面前,S大的數學教授正缺一個實習助手,我聽說你數學很好,前些天還拿了國際奧數的一等獎,應該也有機會,你明天打電話問問,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缺錢,但是在這打工並不是捷徑,除非你想被富婆包養,那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幾個阿姨。
顧望舒見他沒有接過名片,直接將名片插進他的工作襯衣口袋裏。
為什麼幫我?付南時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