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顏色,幾個月前她早就被緊張恐懼所支配,哪會注意到這些......
她系好浴袍袋子,赤著腳走進客廳。大野已經換上和他同款的白色浴袍百無聊賴地癱靠在沙發上看著球賽,聽到她走到客廳就停下的腳步遲遲沒有其他聲音,大野等了又等,實在對她的拘謹無奈,雖然之前明明她更加小心謹慎。
小玉,你不累嗎?
誒?她並沒聽懂他話中含義。
總是一個人,不會累嗎?我明明告訴過你,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會永遠站在你身邊。他長長舒了口氣,歎息道。
她低著頭,陷入前所未有的沉思,大野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在他誘惑出她對肉欲的渴望後,在他發洩欲望之後,他把她抱著懷裏曾經如此說過,會永遠站在她身後,只要她聽話......
她以為只是男人在縱欲之後都會出現喜歡海誓山盟的虛言現象,不過想哄她再來一次的花言巧語而已,何時,她會想過,要去依賴強姦自己的人......
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他走過來,之於脆弱的穗波玉,那樣高大、強壯,宛若希臘神話中的波塞冬,野心勃勃桀驁不馴,對於他的安菲特裏忒,勢在必得的。
他將她輕輕摟在懷裏,堅硬的下巴抵在她頭頂,大手緩慢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要安撫她數月懸起來的心。
以後無論你遇到什麼事,第一時間要想到我,要懂得向我求救,我永遠會保護你。別一個人躲在角落,我找不到你會崩潰,見你委屈會心痛。他的聲音從頭頂傳進耳朵,震擊心靈,她的眼眶竟然也些微濡濕,很多委屈的情緒漸漸在身體中發酵。
我不會輕易放過欺負過你的人的......
穗波玉聽著他的話,身體終於放軟踏實地靠在他的懷中,耳邊是他有力規律的心跳。從今天開始,似乎很多東西,很多情緒都發生了變化,被迫的,自願的,穗波玉已經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