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沒有辦法啊,這輩子都和你粘在一起,我必須習慣啊......”他無限悵然地說。
“那你現在習慣了點嗎?”她問。
“不知道,但是和你牽手之類的還好,至於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不過,你嘴唇挺軟的。”說著舔了舔嘴唇像是回味。
凡容突然想起剛剛吻她的時候,他也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嘴唇,又是一陣不自在,舉杯喝了口酒後說,“你現在有固定的伴侶嗎?”
“你不是早就查得清清楚楚了嗎?還問?”他抬了抬劍眉說。
一陣尷尬......
“還要問什麼?”他問。
“今晚我睡哪里?客房嗎?”她放下空酒杯,晃晃悠悠地扶著沙發站起來。
“當然睡這裏,睡客房算什麼事?”說著半抱著她往床邊走。
“這樣不好吧,你的床。”她推脫說。
“我的都是你的。”他自然地說。
“包括你?”她輕浮著問,顯然已經不是平常冷靜的她。
把她放到床上時,凡容已經昏睡過去。
他坐在床邊伸手將粘在她額頭上的亂髮撥開,看著她平靜的臉許久,湊近她的額頭印上一個吻,輕聲說:“對,我也是你的。”